的兩邊,一側是莽莽大山,另一側是懸崖絕壁。
而這個司機師父,油門踩到了近70碼,方向盤左打一圈、右打一圈,把車內的人甩來甩去,沒個正形。
怪不得……我就說為啥會做那麽奇葩的夢,合著都是因為他啊,話說話來,我們要哪兒啊?不是回家嗎?怎麽開到了山路上?
“那個……師父!”我覺得這人有點過分了,雖然大半夜的叫他加班確實不對,但也隻是偶爾,他用得著鬧脾氣嗎?
人都說,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開車的司機師父,在我們白馬鎮,之前有個小媳婦嘴特別不饒人,一次出去,把人司機師父得罪了,說到了人家的父母,還跟他置氣、吵架,結果師傅一腳油門,開下了橋,整車人都死了。
所以啊,對於掌握自己生殺大權的人,都要小心地相處著。
想到此,我語氣柔和地跟他聊了起來:“師傅,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去藤溝。”他冷冷地說,我一頭霧水:“藤溝是哪兒?”
“你不需要知道。”
“好吧,那你累不累?需不需要靠邊休息一下?”話還未說完,就被他猛打方向盤給甩了一下,頭撞到了玻璃上,我揉著腦袋:“師傅,你悠著點,這可是山路十八彎啊,你怎麽猛,很容易出事的。”
“這條路我熟。”他心情很煩悶,叼了一根煙在嘴上,點燃後打開窗,寒冬臘月的冷空氣,嗖嗖的灌進來,夾雜著他的煙草味。
“師傅,你是不是有什麽煩心事?”
他抽著煙,吧嗒吧嗒嘴,那煙就吸掉了大半截:“我心裏煩。”
“煩什麽?”
“不知道,就是很煩。”
直到現在,我才覺得,這一切有點不太對勁了。
“師父,你告訴我,大半夜的為什麽要去藤溝?”
“你問小沈總!”
“他?”莽子現在睡得跟豬一樣,別說問了,你在他耳邊放鞭炮也不見得能醒來。
“剛才你們出來,我問他去哪兒,他說去藤溝!大晚上的,去那百多公裏遠的破地方作甚?我家裏小孩今晚病了,在醫院裏吊鹽水,他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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