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幾下,一道紅光閃過,他揉了揉眼睛,見一嫁衣飄蕩在巷子裏,嚇得尖叫一聲,趕緊溜走。
而宋梓琳經過的每一寸土地,都被那濃烈的怨氣所包裹,白牆灰瓦結了霜,牆上爬著的藤蔓,地上石頭縫的野草,在她經過後,全都枯萎、泛黃、變色。
一戶人家,在巷子的最深處,牌匾上赫然寫著:周家。大紅燈籠掛在門前,忽閃兩下,燭光熄滅。
門板上出現一道水痕,是兩個淺淺的手掌印,門嘎吱一聲推開了……
讀書聲從殘破的窗框中飄出:“南有喬木,不可休息;漢有遊女,不可求思……漢之廣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一個女人,坐在燈下繡花:“相公,這是何意啊?”
“這……說的是一位樵夫,他對一位美麗的姑娘一見鍾情,卻難遂心願。”說著,他瞟向窗外,那是江的方向。
心不甘,情難滅,周生痛苦,但年輕的妻子卻不知他苦從何來。
“爹,你教我的那三個字,孩兒已經學會了。”一個年約3歲的小孩,跌跌撞撞地來到周生腳下,手裏握著一根樹枝,在泥巴地上寫出了三個字:宋梓琳!
窗外閃現一雙怨毒的眸子,卻在這詩、這字出現的那一刹,怨氣全消。
小孩笑嘻嘻的,等著父親的嘉獎,周生摸摸他的頭,卻苦澀地望著那三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相公,這是何字啊?”
“是這世間最美的字。”周生懷抱稚兒,一家三口擠在狹小的臥房內,生活清貧卻苦中作樂。
紅衣之上,目光灼灼,望著燭火映紅的那張清秀、俊朗的麵龐,在麵對妻子時透出的為難,麵對兒子溢出的父愛,以及望著地上的名字陷入苦思,她終究沒能下得去手。
宋梓琳輕歎一句,胸中的惡氣竟就這般消失了,隻在門口放下了那把折扇,聲聲歎息。
一回頭,便看到身後站著一個黑衣男人,男人周身籠罩著一股殺氣,說:“放過別人,便是放過自己。”
“你是何人?”她大驚。
“我是這江城的龍神,專食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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