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請鬼上身(1/3)

在奕的幫助下,原本需要一周的DNA,隻過了一天就出了結果,當我拿到那份檢測報告,看到DNA鑒定意見寫著:生物學親緣關係成立的可能性為99.9999%時,我在椅子上坐了好久好久才緩過氣來。


香樟樹那麽高,蛹藏得那麽深,若不是龍鱗的提醒,我們根本無法發現樹上藏了東西,而在那裏麵的一根頭發,竟然是曼妮姐的,這怎麽解釋?


之前牙叔說,曼妮姐是去泰國出了事,陳姨說,泰國那邊的大使館打來電話確認的,接著,牙叔身上的人臉瘡也斷掉了,一切的一切都在讓我相信,曼妮姐已經死了。


我真後悔,為什麽要聽信陳姨的話,把骨灰灑河裏,如若不然,我就可以送去檢測,一驗便知骨灰是真是假。


從個人而言,我更希望曼妮姐還活著,但如果她還活著,一切就成了陰謀。


這個局是誰布置的,針對誰呢?針對牙叔?還是針對我?


不管是為了誰而撒謊,我都不能忍受,因為我是真的將牙叔、曼妮姐、陳姨當做自己的親人。


我打電話給陳姨,想問問她是否欺騙了我,結果是陳姨的兒子接的,聽到他在哭,我心中頓覺不妙:“小振,你先別哭,跟小九姐好好說,咋了?”


小振是陳姨的小兒子,還在念大學:“小九姐,我媽她……她昨晚……喝農藥死了!”


陳姨?喝農藥!


“那麽大的事,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我們送到醫院的時候,媽媽她……已經涼透了……”


我接連遭受打擊,牙叔走了,曼妮姐生死未明,現在連陳姨也接著走了,我感覺她一定知道些什麽,所以才會尋短見的。


放下電話,我和奕、莽子、磚靈立馬趕去了殯儀館,陳姨真的走了,她安安靜靜地躺在玻璃棺材裏,穿著一套褐色的壽衣,臉上泛著中毒的黑氣。


我趴在棺材上哭,眼淚一滴一滴地掉在玻璃上,莽子也忍不住背過身去,捂著臉哭了起來。


想到剛來江城的時候,陳姨就像媽媽一樣關心我們,她是一個活潑又開朗的俏阿姨,聽到我們誇她溫柔、善良又賢惠,還會跑回廚房裏偷著樂。


和她在一起的記憶就像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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