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認為還算了解阿娜金,她這樣的人,不適合磨嘴皮子。
這個苗疆丫頭,骨子裏有苗人的豪放灑脫,但也有鬼師的陰險狡詐,唯有讓她服氣,才能讓她乖乖說出真相。
我往風雨橋走去,橋下是潺潺的流水,發出動聽的叮咚聲,她手裏扯著一朵野花,將花瓣悉數灑在水麵,睨了我一眼:“怎麽?你不相信?”
我踏上了橋,讓奕和磚靈留在岸邊:“鬼才信你!阿娜金,不如我們倆比試比試吧!”
我的話,讓她兩眼放光,星星一般照亮了廊橋:“比試?”
我輕輕一笑:“你曾經說過,苗人最記仇了,然而你卻沒有報複我,反而還幫過我,太不正常了,我想……你心裏一定還恨著我吧!不如就趁此機會,咱倆公平地比試一番,贏了我,你報了仇;若是輸了,我放你一馬,但你要告訴我曼妮的下落。”
苗人好鬥的性子,我之前就聽聞過,特別是阿娜金這樣的大牌鬼師,之前曾被我傷,毀了她的皮囊,我倆的梁子早已結下,利益換來了暫時的和平,但早晚要有一場硬仗。
聽到我主動挑事兒,奕忽閃一下便出現在我身邊:“不可以。”
“奕,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我和阿娜金都有點男人的脾性,在我們看來,沒有什麽是一場掐架不能解決的,隻不過人家是動手,我們是鬥法。
她笑了笑:“你們漢人真狡猾,這場比試,不論輸贏,你都是最後的贏家,不過嘛……我接受!”
“好,爽快!”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奕見我鬥誌高昂,也不再說什麽,隻是拍拍我的肩,讓我萬事小心。
這個奕,就那麽不相信我嗎?還沒比試,誰輸誰贏說不定呢!
“你想怎麽比?”我開口問她,還未來得及反應,就發現腳下的風雨橋一陣晃動,變得軟綿綿的,不知何時成了一條黑乎乎的多足蟲,活像一隻大蜈蚣。
“靠,搞偷襲啊!”我從包包裏掏出一把牛角刀,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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