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小臉,想到他一次次伸出雙手,索要抱抱,我心裏就難受。
我知道雋雋就是我的孩子,江城的事一日未解決,我就一日不敢接他回來一家團聚。如今,孩子能存活於世,一切安好,已是上天對我最好的眷顧。
見我哭了起來,奕心亂如麻,車子緊急停在國道邊上,我的淚越發不可收拾,他將我按在懷裏,低頭吻住我的眼角:“對不起,對不起……”
“不怪你。”我環抱著他,一切都是天意弄人,不關他的事。
隻是心中有個疑問,之前天君處處提防我們,奕為了保護我,還故意與我撕破臉,故意造成我小產的假象,怎麽此刻卻能光明正大地與我在一起?
我問他,他聽到後,避而不談,隻告訴我,他說服了天君。
“你竟然能說服他!”
“這有何難?”提起天君,他眼眸中閃過複雜的神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弱點,恰巧,天君的弱點被我找到了。”
“你威脅他?”
“借用你的一句話,我憑本事威脅他!”
“你就不怕……”
“此刻寢食難安的人是他,不是我。”他摸摸我的小腦袋,安慰道:“我從一出生,就注定是不祥之人,這些年來也沒過什麽好事,理應是他們怕我。”
為什麽說他從出生就是不祥之人?我追問,可他卻不願回答,隻在我唇邊落下一吻:“待時機成熟,我會告訴你,關於我的一切……”
“好,那我等你,你說話算話!”
車輪再次啟動,我們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
這是一個山環水繞的鄉鎮,到處都是寬敞的柏油馬路以及幹淨整潔的農舍,周圍的廊亭傳來陣陣歌聲,清透的池塘隨處可見。
正值冬季,是滾馬鄉的旅遊淡季,遊人們十分稀少,我和奕的到來,在鄉鎮上十分紮眼,估計是因為他那輛騷包的跑車吧!
他默默地戴上一枚墨鏡,就算這樣也抵擋不住臉上俊美和渾身冷冽的氣質。
他伸出手牽著我,剛準備去河邊的懸崖峭壁打探一番,就聽見一陣吹吹打打的哀樂傳來,一群人披麻戴孝,街頭一哭,整條街直至街尾都聽見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扛著一口黑木棺材朝我們走來,麵朝崖壁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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