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與見到夢兮的玲瓏心,所以,上次爺爺能用玲瓏心誘騙他,便是在潮汐之日,也就是他最薄弱的時候。
三界之內,弱肉強食,每個人都恨不得將弱點隱藏起來,唯有舍,會在身體最薄弱,法力漸失的時候與爺爺聯係,很容易就著了爺爺的道。
我這才知曉,原來邪家消停了那麽多年,是因為爺爺給他造成的傷,讓他不得不蟄伏起來。
誰能想到,同樣的潮汐之日,同樣的誘騙理由,舍還是義無反顧,還是再次上當。
爺爺說:“我之所以忍著你欺負我孫女,就是在等漲潮的時機!”
當江水漲潮,舍便會法力漸失,當江水退潮,他的法力便會漸漸恢複。
聽到舍法力漸失,我的恐懼也消失了不少,隻是被困在這個世界裏,不知道怎麽出去。
舍之前隻是手掌發黑,現在,那黑色的毒氣已經延至手臂處,舍痛苦得有些撐不住了,雙手扶著鏡子,憤怒得幾乎要將鏡麵擊碎。
阿娜金微微一笑,至陰至邪:“我說過,我們苗人有仇必報!”
舍抬頭,沒想到被他忽略的這個小女子,竟然對他使了絆子。
阿娜金這個苗女,雖然手段歹毒,詭計多端,但不得不說,是我佩服的一個女子!她的身上,有苗人的堅韌和堅忍,以及恩怨分明。
“你最不該的,就是來惹我們苗人!”
如果當初邪家沒有派出白曉慧上莽子的身,沒有去偷蠱毒來害我,阿娜金此刻還是一個與世隔絕的製蠱高手,我們也不會發生後麵的諸多故事。
一切都是緣分使然,大千世界,茫茫人海,真的不能小覷任何一人,能夠相遇便是緣,緣來緣去、緣起緣落、緣聚緣散、緣隨緣盡,而還有一種微妙的緣分,那便是報應!
小小的苗女,在舍的眼中,或許隻是螻蟻一般的存在,但他卻低估了阿娜金那股子不服輸、不放棄的苗人精神,最終,栽在了阿娜金的手裏!
我先,這一次,不止是虎口受傷這麽簡單了。
“你對我……做了什麽!”
阿娜金輕描淡寫:“沒什麽,就是在你身上留下了一點東西。”
“蠱?!”
舍越發地痛苦,他的身上比剛才脹大了兩倍,四肢腫成了水桶粗,我見著那皮膚底下全是密密麻麻如魚子般的顆粒在鼓起,這蠱毒也太厲害了點吧!剛剛入身就反應劇烈,電影都不敢這麽拍啊!
“這是什麽……蠱?”舍問她,阿娜金高傲地抬起了頭:“這是我的新發明,我起名叫雪蟾玉雕,好聽嗎?”
雪蟾玉雕?這文縐縐的名字真是她起的?
“你可好了,用的是我們苗寨特有的雪蟾,我親自,在近三千米的高的雪峰上找出來的,然後將它灌滿了蠱蟲和毒藥,看著它由雪白變為……漆黑!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吸幹仇人的血,吐出……永遠也解不了的毒!”
她的眼珠突然瞪大:“別擔心,很快雪蟾就會出來了……”
阿娜金對著倒在地上的舍,猶如看一件完美的藝術品,眼中充滿了期待,很快,一隻與冰雪同色的蟾蜍從衣服底下鑽了出來,接著……第二隻,第三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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