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他起來,雖然不太習慣他現在的模樣,但阿金好歹是修煉之人,一眼就看出了莽子的元神,很快就明白了怎麽回事。
聽到仙墓二字,我們都緊張起來,他咳了兩下:“我知道你著急,但,先去個安全的地方再說吧……”
我們一行人回到了江邊別墅,這裏有奕設下的結界,妖魔鬼怪不得入內,到了之後,他餓得都快咽氣了,磚靈趕緊給他煮了一碗麵,吃完之後又吃了好多麵包,這才恢複血色。
大家圍在爐火邊,我已經六神無主了,一心隻想著雋雋的安危。
莽子讓我放心,:“我看到了那個納蘭新翠,也看到了……我的孩子!”他不說我都忘了,沈辰逸,不,應該說是莽子,是那鬼胎的父親。
“這次,若不是那鬼胎,我也不能活著回來。”莽子說,鬼胎這孩子,雖然看著可怕,但好歹還記得他是父親,因為鬼眼在他身上,納蘭新翠和夢兮都對鬼胎比較客氣,鬼胎說要放了莽子,倆人也沒有阻攔,畢竟在他們眼裏,莽子隻是個無用的人。
“我孩子沒事吧!”
提起孩子,他神色黯淡,我知道,他一直都想跟我在一起,過平平淡淡的日子,生一個大胖小子,幸福地相守一生。
隻可惜,我們倆有緣無分。
他輕歎一句:“他沒事,隻是被關起來了,他看到我,聞到了你身上的氣息,還讓我出去後給你報個平安。”
聽到他的話,我更加難過了,畢竟我沒有跟雋雋完整地相處過一天,我總是忙,總是擔心天下百姓,卻忘了在那小小寺廟內,還有我兒子在巴巴的等著我,等我陪陪他,帶他回家……
我不是個稱職的媽媽,我不是個好媽媽……
哭了很久很久,我終於把眼淚苦幹,告訴自己,不能再這樣哭哭啼啼下去,雋雋如此懂事,臨危不亂,便是相信我們能救他出去,我必須打起精神來。
我擦幹眼淚,強撐著理智起來:“你為什麽會去仙墓?”
莽子說:“因為牙叔。”
莽子這會兒才坦白,其實在很早之前,他就跟邪家舍勾搭上了,具體多久,好像是從白曉慧出現後開始的。
“那時我死了,被拋入江中,是梓娘娘救了我,但是梓娘娘的廟裏,卻住著一個黑袍子,這個人很奇怪,不是活人也不是死人,晝伏夜出的十分神秘。”
莽子說,那黑袍是他在梓娘娘廟待下的第二天夜裏找上他的,當時就問過莽子,想不想留在世上,莽子說想,舍便提醒莽子,博家有種續命術,他可以用用。
“我當時隻當他是個世外高人,沒往那方麵想,在他的提醒下,我果真想起以前爺爺和叔伯們教過我的法術,還真有一種續命的禁術,就是吸食活人的精氣神維持屍身,誰知,竟會被人誤以為我偷了祝聖橋的龍氣,被那龍女給毀了肉身。”
肉身被毀後,莽子在外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遊蕩生活,他了解地府,知曉陰差的套路,所以成功避開了陰差的追捕,直到不久前,舍突然找上了他,問他想不想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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