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很快反應過來自己的心境不對,心念閃爍微微皺起了眉頭,快速思索,她想不通緣由,但又本能的並不排斥這種莫名出現的心緒波動……
或許我有必要和他接觸一下!
腦海中出現這個念頭,白衣女子一時之間感到貓戲老鼠的遊戲似乎變得索然無味了,幹脆就這樣結束了吧。
而且那個人似乎身處絕境而不自知……
她一麵關注著陸離那邊,一麵看向追殺那人隱藏的地點,聲音不待絲毫情緒,宛如冰冷機器發出的聲音一樣開口道:“你自我了斷吧,還可留一具全屍,你知道的,你必死無疑,繼續逃命根本沒有意義”
本來以白衣女子的性格麵對不熟悉的人簡直惜字如金,此時這句話可以說是她近幾年來對外人說過的最長一句完整的話。
她想快點結束這裏的事情,所以就多說了一些。
被白衣女子追殺的那家夥這幾天宛如一條狗一樣被追殺得上天無路下地無門,時時刻刻都受到死亡的威脅但卻反抗不能。
若是白衣女子繼續貓戲老鼠般追殺下去的話他還能堅持逃命,畢竟那樣還有一絲希望,而此時當白衣女子這句話出口後,他知道希望破滅了,然後這家夥直接崩潰了。
轟一聲,一座沙丘炸裂,黃沙漫天中,一黑衣男子衝出地麵淩空數十米而立。
此人看上去三十來歲,黑衣黑發長得也不醜陋,甚至還頗為英俊,隻是此時臉色蒼白無比狼狽。
他立於虛空衝著白衣女子聲音顫抖的絕望咆哮道:“寒掌門,我不過隻是遠遠的看了你徒弟一眼,腦袋被門夾了脫口而出一些調戲的言語,我又沒把她怎麽樣,你至於這樣追了我三天三夜嗎?為了逃命,我燃燒壽命不說,修為倒退此生都不可能有絲毫寸進,我都這樣淒慘了你還不肯放過我?到底要我怎麽樣你才滿意?”
“再說最後一次,要麽自我了斷留個全屍,要麽我送你上路!”聽了黑衣男子的話,不想再玩貓戲老鼠遊戲的白衣女子麵無表情的看著對方平靜道。
這已經是在下最後通牒了。
對方調戲自己的徒弟隻是一個殺他的理由,白衣女子不屑於和對方解釋是因為對方無惡不作邪道做派才要殺他的。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都在留意陸離那邊動靜的白衣女子好看的眉毛微微一動,旋即衝著陸離所在的方向屈指一彈。
下一刻,從她指尖一抹清冷的白色鋒芒瞬間消失在遠處夜空中,橫跨數百裏向著陸離所在的方向飛去。
這邊,當白衣女子下達最後通牒後,那黑衣男子徹底絕望了。
早就差點崩潰的他此時徹底瘋狂,咆哮道:“寒掌門,你護犢子的性格天下皆知,我都如此淒慘且認錯了,你還要趕盡殺絕,這是你逼我的,雖然我修為不如你,但我畢竟是金丹期,現在我自爆金丹,雖然殺不了你,但你也絕對不會好過!”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徹底瘋狂的黑衣男子其實就已經自爆金丹了。
當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人在金丹的自爆威力下就已經泯滅成了塵埃,緊接著,以他自爆地點為中心,一股恐怖的能量爆發!
漆黑的能量席卷,在夜色下並不起眼,但那能量形成的恐怖衝擊波卻是讓空氣都扭曲成了肉眼可見的褶皺,衝擊波所過之處一切都被抹平。
白衣女子就站在自爆的黑衣男子百十米外,麵對對方的自爆金丹她依舊麵無表情。
在對方自爆金丹的刹那她就知道對方已經死得不能再死,連看一眼對方的興趣都沒有,身影一閃就消失無蹤,對方自爆的衝擊波連她的衣角都沒有能挨到。
垂死掙紮罷了,妄圖威脅我?
可笑!
當這裏平靜下來之後,沙地上出現了一個直徑寬達千米的大坑,以大坑為中心,方圓十裏內的沙丘都被抹平了!
那黑衣男子自爆金丹的威力,不下於一顆小當量的核彈爆炸!
夜色下,清風拂過,大坑周圍的黃沙朝著大坑中間坍塌,要不了多久,茫茫大漠就會抹去這裏死掉過一個金丹期修真者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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