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修士,並不畏懼。
他知道,如果鵠家眾人要對他出手,那契約反噬,頃刻就降落在眾人身上。就是整個鵠家,說不定都會受到契約之力反噬。
“巫道友,你真的還認為秦道友會生還嗎?”鵠風正看視巫文中,目光冰寒,口中話語更是有一股威嚇之意。
被鵠風正如此注視,巫文中心頭不由一緊,一股強大的畏懼之意猛然顯露,通體冰寒乍起,後背不由一陣冷汗顯露而出了。
被鵠風正如此一言,巫文中竟然難以再開口答言了。
“哼,今日鶴某就在此處,倒是要看看,你們何人敢違反秦道友之言,去開啟那棺槨。”
鶴泫心中清楚,要他對抗鵠家眾人,無異於以卵擊石,隻有抬出秦鳳鳴這尊大佛,才有可能阻擋住鵠家眾人這一番圖謀。
對那副棺槨,他心中確實挺畏懼的。
在他還沒有失去信心之前,他是不想去沾惹那棺槨的。
“秦道友是有此言不假,可是此時秦道友已經不可能再出現此地了,既然如此,所謂長痛不如短痛,我們隻有冒險開啟那棺槨,看看裏麵是否有強大前輩存在。就是沒有前輩,說不定還可能有出離這處所在的方法存在。我等心意已決,鵠某想鶴道友還是不要阻攔的好。”
鵠風正麵色陰沉,他一向果決,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自是不會再反悔。
麵對鵠風正的咄咄逼人,鶴泫心頭也是懼意不已。他雖然可以與通神後期、頂峰修士爭鬥,但要是能夠對付兩名通神後期之人,那是決定不可能的。
更別說此刻鵠家還有四名通神初期之人。
但鶴泫也不是膽小怕事之人,既然到了此時,他也是不會退縮,他就賭對方不敢真的下殺手滅殺他。
隻要對方不敢全力出手,那他便有了與對方糾纏的本錢。
“鶴某今日就阻攔在了此處,倒是要看看,你鵠家之人,何人敢對鶴某行滅殺之舉。”
到了此時,雙方已經不再有絲毫退縮餘地,看視鶴泫,鵠思齊表情也已變得冰冷,身軀一動,便麵對了鶴泫。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