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
天道嗎？
隨後，道虛告訴萬古一些注意點，萬古全部記下來後，對趙菡菱說道：“想讓我相信你，你需要答應我兩個條件！”
“你說。”
“第一，你要向幽冥天起誓，發誓保守今天的秘密！”萬古說道。
“幽冥天？”趙菡菱開口，隨即一怔，顯然也感受到了那股窺探的感覺。
“你感受到的那股窺探的感覺，就是天道誓言的保證，違背的話，就會魂飛魄散。”萬古淡淡開口說道。
趙菡菱猶豫起來，她之前並沒有打算泄露秦武的秘密，而是準備當做一個把柄，日後可以用來和萬古他們達成一些交易。
但是現在，如果對幽冥天發誓的話，那麽這個機會就沒了，這是趙菡菱不願意看到的。
“怎麽？學姐不願意替秦武這個救命恩人保守秘密嗎？”萬古開口，聲音平淡，但手中的寶劍劍芒閃爍，鎖定了她。
“好，我答應！第二個條件呢？”趙菡菱一咬牙答應下來。
現在她身受重傷，可是萬古的氣息已經恢複了多半，真要打起來，她不一定是萬古的對手，對於這個學弟，她有些看不穿。
“第二個條件，回去之後，你立刻殺了司馬山，而且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萬古開口。
“什麽？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司馬山的師父，是你們北院院長級別的人物，殺了他？還是大庭廣眾之下？”趙菡菱氣笑了。
“難道你沒有師父嗎？”
趙菡菱一滯。
萬古接著說道：“司馬山殘害同學，按照天院校規，當誅！你殺了他，然後我們三人一起把山洞中的事情說出來，誰也無法給你定罪！”
“你怎麽不殺？”
“司馬山偷襲的是我們三個人，要是我去殺了他，學姐豈不是什麽都不做就可以坐享其成？這可不像是對待救命恩人的樣子！”萬古似笑非笑。
見趙菡菱猶豫，他繼續說道：“不讓你白殺，司馬山死後，那根三品捆仙繩就送給學姐了，想來學姐用得也很順手吧。”
趙菡菱眼裏精光閃爍，那根捆仙繩是三品法器，即便是很多元神境都沒有三品兵器使用，由此可見價值有多高。
而且司馬山必須要死，否則交由天院來審理的話，恐怕會陷入長久的扯皮，司馬山的師父也是有一定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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