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薰正想解釋,突然想起自己過來的目的,於是轉而詢問道,“為什麽會那樣的?因為那條腰帶嗎?”
“是的,我看到那遺跡的幻覺,就這樣戴上了腰帶,然後它就自己進去了。是在這裏吸進去的……不,是呼的!不,是轟的感覺……哪樣比較好?”
五代雄介在自己腰上動手比劃,興致勃勃的描述著。
“為什麽要做警察的事?!”一條薰嚴肅的質問他。
“怎麽說呢……我覺得是它在請求我,和那個像蜘蛛的家夥戰鬥。”
“它請求你?”
“試試看後,還是認為那樣是對的。那種身體就是為了戰鬥而成的!”五代仿佛是開玩笑,卻又十分肯定的回答。
一條感到吃驚,“你什麽也沒想嗎?有和那家夥是同類的可能性啊!”
“不,不會是那樣的,我能感覺到。”
“你是傻瓜嗎,那種毫無理由的自信。”一條薰顯然對於五代雄介的魯莽感到生氣,眼前這家夥神經大條的程度在他預料之外。
“哈哈……”五代有些心虛的想要岔開話題,“比起這些,警察先生,那像蜘蛛的東西怎麽樣了。”
“這件事已經和你沒有關係了。”一條生硬的回應他。
“他還活著吧!”
“我已經說過和你無關吧。不說這個,跟我走一趟,去檢查你的身體。”一條薰上手拉扯著五代。
“唉?”
五代還有些懵逼,但是本能的抗拒,“不行,昨天到現在還沒有洗澡……”
警車上,龜山等了半天卻還是不見一條熏回來,看了看手表,已經過去十幾分鍾了。
年輕的警員龜山實在耐不住性子,下車跑到一條這邊,“一條先生,再不去現場,海老沢先生會很可怕的。”
一條薰這才無奈的鬆開手,取出隨身攜帶的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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