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不過他最終還是被榎田以“我可是無所不能的榎田,所以不需要你來添亂啦”這樣的理由攆走了。
從科警研回去搜查本部的路上,他的心情也沒有來時那麽輕鬆了,經過幕張時,大街上突然多出很多人在發送傳單,但心思被神經斷裂彈占據的一條完全沒在意,隻以為或許是某個商家在舉行什麽活動吧。
說起來,上次來這裏還是來參加夏目的長笛比賽,卻沒想到遇到員工報複那樣的事,雖然現在看起來也和鄉原忠辛脫不了幹係……之後在和桂木警官的配合下成功解決了危險後,那位老同學就嚷嚷著有機會要帶他去幕張最好的居酒屋好好喝一頓招待他。
穀 但這種事還是適合衫田警官來做,一條心想:因為衫田可是那種隻要邀請就能在鬧市的街區附近接二連三的一家家酒店喝下去的人!自己雖然也會喝一點,但卻算不上擅長。尤其要在聚會裏配合著說話,做一些無意義的事時,就會更加覺得令人十分空虛。
想到這些,一條就覺得不能在幕張久留,萬一被路過的刑警還恰好是桂木警官逮住的話就不妙了。
紅燈結束,一條掛上檔位起步時,一張傳單恰好被風吹起,由半開的車窗跑進副駕駛的位置落下來。但一般而言,專注於某事時的一條是很難被其他事情幹擾的,所以直到他回到搜查本部時才拿起那張傳單看了一眼。
上麵的內容大概是:由於長久以來未確認生命體們的活動為人類社會帶來的巨大傷亡,共同募金會組織決定進行一場慈善募捐活動來為所有遇難者及其家屬提供援助……
這倒像是很正常的一件事,直到一條薰的目光落在發起人目錄上的一個名字時,他的雙眼瞬間化為針狀。
“鄉原忠辛!”
一條的精神為之一振,他的腦海裏頓時被一個強烈的想法所充斥:“鄉原……不,是第49號,他的遊戲終於要開始了嗎?!”
……
與此同時,鄉原的別墅內,玫瑰女再次出現在這裏。
她帶著默然的神色問道:“你的身份已經遭到那些臨多戰士的懷疑了,做出這樣明目張膽的行動必定會引起他們的警示,沒問題嗎?”
“人最可貴的精神是能明確的意識到什麽不該相信。”鄉原臉上的微笑麵具似乎從未摘下來過,對玫瑰女的疑問也說出了這麽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隨後他才解釋道:“這是臨多在古希臘時期的一名叫歐裏庇得斯的劇作家說的話,很有道理不是嗎?如果那些警察們不抱有對我的懷疑才會奇怪,因為那就證明他們是一群蠢貨了,和蠢貨玩遊戲才是最無趣的。相反,在他們的懷疑下光明正大的遊戲才是令人期待啊!”
“隨便你怎麽做,我隻需要遊戲繼續正常進行就足夠了……”玫瑰女留下這句話,轉身離去。
“不送。”
鄉原舉起手中的酒杯輕呷一口,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愈發神秘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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