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挺遠的距離,他看到今早去了polepole的北條透也出現在了這裏,眉頭依然緊鎖著,估計是沒能從飾玉三郎那裏得到什麽有用信息。
龍介最後看了一眼隱藏在樹上的屍體,是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中年人,不出意外應該就是昨晚被害的高中生的父親。他搖了搖頭,擰轉方向離開了。
而在佐伯家屋內,另一個麵龐堅毅留著長發的青年警察拿著紙筆,正向佐伯家僅剩的佐伯太太詢問。但接連禁受喪子和喪夫之痛,佐伯太太一時忍不住情緒奔潰已經無法回答問題。
青年刑警隻能無奈的寫下自己的名字和聯係方式,希望等佐伯太太情緒穩定下來後再聯係。
留下的便條上寫著‘冰川誠’三個字,正是他的名字,是大約半年前才從香川縣警署調任到警視廳的,並且被選為了未確認生命體對策組的一員。
冰川起身打算離開時,北條透剛好從門外走了進來,毫不客氣的質問道:“你在做什麽?你是對策組的人,難道你認為這件事和未確認生命體有關嗎?”
“是的,因為聽說昨晚的事件中出現了疑似一號的身影……”
“和那沒有關係,隻是嫌疑人假扮一號掩人耳目的手段罷了。”北條打斷了冰川說道:“至於是用什麽手法來殺人我也會去調查……但你該不會是因為對策組即將解散,所以想借機把這件事情弄大來保住對策組吧?”
冰川有些氣不過,於是也不再客氣的回應:“北條主任,真沒想到你是這麽無聊的人,我隻是盡到一個在職警員的責任而已,關於這點我不認為我的做法有什麽問題。”
……
東京警視廳。
龍介折騰了好一會兒後才終於聯係到了曾經的一個熟人,衫田守道。
他們約好了在附近烤肉店見麵,衫田本來興致高漲的想要來幾箱啤酒當做慶祝,但一想自己還在上班,就隻能撓著已經謝頂的腦袋收斂了。
龍介一邊烤著肉,一邊向衫田打聽著搜查本部其他成員的近況。
在達古巴被消滅的一周後搜查本部就正式解散了,成員們都調任到其他崗位,原本一切正常,大家的前途看起來也一片光明,但在半年前左右,他們的職務又再次變動。
“聽說一條在那之後先是調回了長野縣,之後又突然接到了去國外交流與未確認生命體作戰經驗的任務,三個月前就離開日本了。而我現在則是在公安部外事第一課任職,但總覺得有點不甘心啊,昨天聽到刑事部那邊傳來了和一號有關的消息就更感到不甘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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