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永遠不死嗎？”張言張大了嘴巴。
“可以吧，但必須是修煉到極其高深之處才可以的。”青晨回道。
“那是不是所有修仙的女子都像你娘那樣漂亮？”張言忽然有些急切地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也沒有聽我娘說起過。”青晨道，“但我記得我爹娘都說過，修煉到高深之處的人都可以變化自己的容貌，或者叫易容。”
“按照我們的想法，人皆愛美，那麽可以想象修仙的女子也肯定都是很漂亮的。”
青晨不懂張言的心思，隻是如實說出了自己的推測，卻全然沒有注意到張言的眼眶中已經微微有些濕潤。
很顯然，張言自卑了，她擔心自己沒有修仙的女子美麗，那青晨就更加不喜歡她了。
而青晨的爹娘也根本不會在意自己對青晨的感情了。
因為他們根本不喜歡自己這般容貌“平凡”的女子。
要改變這種局麵，就必須讓自己變美，必須修仙。
想到這裏，張言眼睛一亮，“晨哥哥，修仙難嗎？我可不可以也修仙？”
“我聽我爹娘說，不是每個人都能修仙的。”青晨道，“而且修仙很難很苦，很多人終其一生都達不到改換容貌的修為程度，所以你能不能修仙，我也不知道。”
青晨再一次誠實地回答了張言的疑問，卻不知張言的心又因此碎了一次。
沉默了片刻，張言再次“振作”起來，“晨哥哥，你娘那麽厲害，一定也隻喜歡和她一樣的女孩子吧？”
青晨一愣，忽然想起之前商晴柔說過的“那叫張言的姑娘很不錯”的話。
神色忽然有些尷尬，但想了一想了，還是沒有說出來。
隻是模糊地回應道，“那也不是。”
“我娘大概喜歡端莊、賢淑的女子居多，並不是非要一定和她一樣才喜歡。”
“真的啊？”張言大喜，仿佛商晴柔認了她這個媳婦一般。
“我就知道你娘那麽漂亮，一定很深明大義。”
“天下的女子千千萬，但愛一個人不是僅僅憑借美貌和能力的。”
“還要付出真心，隻有最真摯的感情才能天長地久。”
“嗬嗬，恩，是啊，嗬嗬……”青晨總算聽出了話外音，再次打起了馬虎眼。
可張言不讓了，“晨哥哥，你知道我的心意，我此生非你不嫁！”
“我知道我現在還沒有資格配得上你，但是你放心，我會努力。”
“我也要去修仙，等到有一天，我修仙有成之時，我一定向你求婚！”
脫口之言快如飛瀑，大概是意識到自己言語的失當，張言第一次跺起了小腳。
臉頰兩邊早已褪去的紅霞再度升起，而且是極速升起，呈擴大趨勢。
很快連鼻子都變得通紅，隻好轉過身去，麵對著牆壁害羞。
青晨也愣住了，印象中的張言從來都是大方得體的小家碧玉，含蓄扭捏的緊。
哪裏會這般“大膽”？
不過，要真是這般的執著、活潑與“大膽”，倒是別有一番氣質！
兩人就這麽各自想著心思，氣氛一時變得沉默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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