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一搏,就算是死,也要死的有些尊嚴。”
想通此節,青晨咳嗽一聲,再次向老頭拱手道,“前輩吩咐,晚輩不敢不從。”
“隻是晚輩身家積蓄全部隻有三百二十塊靈石,如果不能買來天香樓的酒,勢必要再付出很大的代價和努力。”
“最終能不能弄到前輩說的小壇酒,晚輩不知,隻能盡力去做,所以晚輩也有一點要求,期望前輩答應!”
“哼,你敢跟我談條件?”老頭冷哼一聲,聲音雖然不大,可青晨卻覺得心都在這一聲冷哼中變得冰涼、不安。
好在多次於生死邊緣的經曆,使得他很快就穩住自己的情緒。
青晨不知道,就在他穩住自己的情緒時,老頭的眼角異色一閃。
隻不過很快又裝作一副咄咄逼人的窮凶極惡的麵孔。
“前輩說笑了,晚輩哪有資格和前輩談條件?晚輩隻是不甘心屈辱而死罷了。”
青晨強笑道,倒也頗露出幾分悲壯,“人雖然總有一死,但死的有沒有尊嚴卻是可以自己選擇的。晚輩今日與前輩相逢,不知是好是壞,可眼下的局麵是你我皆知的。”
“生死操於他人手,可不是件有趣的事,趁還活著,我總得為身後事做打算。”
說到這裏,青晨頓了頓,似在撫慰自己的情緒,又像在組織言語,總之是看得老頭眼中的異色更濃。
“我若弄來了前輩要的窖藏小壇玉台春,則前輩必須奉送我一些高級符籙,作為報酬;若弄不來,自然任前輩處置。”
“這樣,就算前輩殺了我,我的死也不算毫無價值,起碼是為了獲得自己的心怡之物身死,而不是被當作無用的工具遺棄。”
“哼,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我答不答應又有何區別?反正沒人知道。”老頭聞言譏諷道,“你死了後,別人一樣會以為你隻不過是一個被殺的無用之人。”
“甚至還如之前來我店裏偷符籙被我殺的貪婪之人一樣。”
“不畏人知畏己知!”青晨雖然勢弱,可是說話依舊鏗鏘有力,“我隻求自心無愧於天地,又哪能要求他人呢?即使是前輩您這樣高絕的修為,恐怕也做不到!”
老頭聽後,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瞪著青晨。
而青晨也寸步不讓地與其對視。
足足三十息後,老頭一聲長笑,“後生可畏啊,不過還不知道你是真老虎還是紙老虎,我就給你個機會證明!隻要你能弄來天香樓的窖藏小壇玉台春,我就答應你的要求!”
“而你去連雲山脈曆險,那山中有一隻碧眼金雕,煉氣大圓滿的修為。”
“你若能將之擒來送我代步,我不但可以多送你一些符籙,還可以教你如何製作符籙!”
“碧眼金雕?”青晨失聲說出口來,“那不是連雲山脈妖獸中的王嗎?”
“連狂暴魔猿和金焰神鷹這種煉氣期的霸主級妖獸都不是它的對手,我、我怎麽可能是它的對手?何況還是生擒!”
“怎麽,剛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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