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長老長老,弟子不服。”
青晨語不驚人死不休,說出的話讓台下之人都不禁為他捏了一把汗。
“哦?你有何不服?”雲鶴長老長老倒是好脾氣,不溫不火。
可在台下眾人看來,這種溫和的表麵可能掩蓋著早已暴怒的內心。
“既然宗門沒有規定不可以使用符籙,便是默許。”
“既然默許,為什麽不能用?我的每一張符籙都是我用生命換來的。”
說到這裏,青晨吸了口氣,繼續道,“無論在與妖獸還是敵人的戰鬥中,每一次都有生死之虞,每一次都必須全力以赴,如果我們在日常的訓練或者選拔中不以實戰為準,那我們將來遇到妖獸或者敵人時,能否要求他們也暫時不要用自己的優勢呢?”
青晨的話語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沉思。
是啊,表麵上看起來,對青晨而言,這不過是一次小的讓步。
可若較起真來,這就是對修行的背離,真實的修行豈能得過且過、為了別人而讓步?
雲鶴長老長老再看向青晨時,眼中異彩已經非常濃烈,“我這個老頭子今天倒是被你這個毛頭小子教訓了一回,一輩子當和事老,看來今天要變一下了。”
說完,他看向台下眾人道,“諸位覺得青小子所說是否有理?”
短短三息的靜默後,全場響起了雷鳴般的回應,竟是那麽地整齊劃一,“有。”
“好!”雲鶴長老長老大笑道,“那就按照原先的規則,不做任何新的限定,各人皆憑真本事。”
雷鳴般的掌聲響起,足足十五息。
雲鶴長老長老走後,青晨在眾人或嫉妒或敬佩的目光中屹立在擂台之上。
他也有一次挑選對手的機會,不過他卻沒有用,而是把機會留給了其它十三人。
果然,宇文家族一脈的兩個煉氣六層的修士並不上場,隻是在不斷地觀察和慫恿其他煉氣六層的修士上場。
其他修士中,也同樣有三個煉氣六層的修士,這些人懾於青晨符籙的威力,不敢輕易上場,而剩下的八位煉氣五層的修士就更不敢貿然上場了。
結果就是擂台上除了青晨外,沒人再上場。
裘長老剛才受氣正愁沒處撒,這下總算找到對象了,對著台下十三人一頓臭罵,繼而怒道,“現在由我來定次序,為保證比試的公正性,從修為高到修為低排定次序。”
“不過齊林和齊森兩兄弟放在最後,因他二人是煉氣六層修士中的翹楚,所以青晨可以在與其他十一人比試之後,休息一段時間,在與他二人比試。”
台下有明白的人,一聽就知道是裘長老心中不忿、公報私仇。
上官永貞自然也是如此想:“這哪裏是什麽公平比試?這分明是就公然的欺負人,不但讓青晨以一敵十三人,還讓齊林和齊森兩兄弟排在最後以摸清楚青晨的實力,更是利用其他十一人消耗青晨的實力,再由這兩人去蹂躪他,以報剛才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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