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桂枝香,比起玉台春有過之而無不及。”
“公子過獎了。”絕味夫人道,“我拿給公子的桂枝香可是窖藏三百年的,除了窖藏500年的極品玉台春,幾乎沒有靈酒可以出其右了。”
“難怪,難怪……”青晨搖頭失笑,“我還沒喝過極品玉台春,隻喝過窖藏兩百年的玉台春……”
這當口,絕味夫人忽然站起,向著青晨施了一禮道,“小婦人有事請教公子,隻要公子能幫忙,我願送公子本店所藏的極品桂枝香,窖藏有600年的曆史。”
青晨聞言大動,窖藏六百年年的靈酒,說不定對自己突破修為有幫助,畢竟自己現在的修為是紋絲不動,隻要有一點希望,就必須試,“夫人客氣了,有話盡管說。”
“好。”絕味夫人理了理發髻道,“不知公子與天香樓的主人任天行可相熟?”
“不熟。”青晨直接搖頭,“不過,倒是和他的女兒任唯唯共過事,還算了解。”
“那太好了。”絕味夫人道,“前幾年聽說任家主遭奸人所害,身受重傷,不知如今好了沒有?天香樓的經營又如何?唯唯丫頭的修為怎樣?”
青晨皺了皺眉,“夫人似乎有些著急了,我與任家雖然隻是萍水之交,但也沒有必要將這些機密之事告知夫人吧?”
“是我莽撞了。”
絕味夫人立刻道歉,“事實上我也姓任,正是任家主的妹妹,任唯唯的姑姑,早年嫁入夫家,也就是得味樓的背後家族秦家,因為路途遙遠,形勢險惡,已經有三年沒有與娘家通信了,這才有些冒犯,務請公子見諒。”
“有何憑證?”青晨追問道。
雖然他對任天行沒有好感,卻也不想因為自己給任唯唯帶去麻煩。
隻見絕味夫人右手一揮,麵前便懸浮了一枚古色古香的令牌,上書一個任字,“這是任家核心弟子的令牌,公子與唯唯共過事,想必知曉。”
“任家主的傷勢早就治愈了,他的對頭也慘遭毀滅打擊,所以天香樓的經營不受威脅。”青晨接過令牌仔細看了看,這才放心道。
“至於任大小姐的修為,我也說不上來,已經有兩年多沒見麵了,但我記得,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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