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為發揮築基後期的威力,隻要你說出來,我保證可以給你一條活路,甚至可以收你為弟子。”金袍男子在一路的追逐中,先前的殺意早已變成了濃濃的貪婪。
在他看來,殺一個仇人與獲得長生相比,如何選擇是不言而喻的。
“如果我說出來,你可以放了四家二宗之人?”青晨故作真誠的回道,實際上是在拖延時間,抓緊回複,也是在觀察周邊,有沒有什麽逃生的機會。
“這個?”金袍男子一愣,隨後點頭,“可以。隻不過他們必須歸順我血魔宗才行。包括你,必須做我的弟子才行。”
青晨假裝猶豫,實際上是在蓄積力量,因為千丈以外,他已經發現金袍男子的隨從正在趕來。
金袍男子似乎也看出了青晨的心思,隻見他眼珠亂轉,顯然是在打著什麽留住青晨的主意。
“呔……”
兩人同時一陣大喝,竟打著一樣的主意。
青晨隻覺得頭暈目眩,下意識地按照原來的計劃舉手準備偷襲,就收到了重擊,緊接著天旋地轉,直接跌落了懸崖。
這時青晨才發現自己最擅長的神識偷襲,竟然被金袍男子用了,要不是他神識強大,恐怕此刻已經被擒。
盡管如此,他本就大損的神識仍然受到了金袍男子的重擊,混亂之下,依靠著肉身的強悍,在於金袍男子對掌後,被震出了山峰,跌落懸崖。
金袍男子哪裏肯放棄,立刻禦劍追了出來。
這時的青晨雖然清醒過來,卻幾乎沒有反抗之力。
眼看著金袍男子獰笑的麵孔即將貼近自己,輕歎了一聲,準備接受命運的安排。
卻不想總是沒有被抓住的感覺,反而還是在一直下落。
睜開眼一看,金袍男子正在自己的上空盤旋,像是被什麽力量拉住要和自己一起下落,而他自己不願意下落要上升一般。
隨著下落的速度加快和深度的增加,金袍男子的身影已經消失,身邊隻剩下無盡的黑暗和寒冷,先前依靠法力壓製的傷患和身體所中的血毒一起反撲,加之神識本就耗盡之後又受到重創,整個人逐漸在下落的極速中昏迷過去。
醒來時,已不知何日。
青晨隻知道自己是躺在一個密閉的山洞中,身上的傷已經好了,就連屍毒也已經去除,隻是法力還沒有恢複,神識也依然處於重傷狀態,幾乎不能施展。
好在肉身恢複,就算幾天不吃飯,也沒事。
青晨試圖尋找山洞的出口,卻發現山洞不知道是什麽材質製作的,在自己築基大圓滿的肉身攻擊下,竟然紋絲不動,一點不傷。
無奈之下,青晨開始打坐,試圖恢複神識和法力。
然而山洞中沒有絲毫的靈力,法力根本不能得到補充。
神識的恢複就更加艱難,若沒有天材地寶或者專門丹藥,依靠自己打坐恢複,沒有一年,也要半載,屬實是一個長期的漫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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