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叫你們執事出來。”
“這,這……”,那修士支支吾吾,就是說不出話來。
青晨見狀明了緣由,便看向飛雲老祖和白石,兩人先是一愣,繼而紛紛明白了解,微笑著點了點頭,笑道,“你剛才的不敬,我家老祖和掌門大人大量,可以不追究,畢竟人靠衣裝,不能全怪你,你去通報吧。”
“多謝前輩。”那修士大喜道,竟然對同為築基修士的青晨以晚輩自稱了,“隻是元明前輩在會見一個非常重要的客人,吩咐下來,不準打擾,晚輩實在不敢通報。”
青晨聞言,眉頭微皺,繼而拿出紫星支脈的客卿令牌道,“你可認得這個令牌?”
這個修士之所以這麽囂張正是因為他是紫星支脈遠親支脈的人,所以神識一掃就認出了令牌,急忙大禮參拜,“晚輩有眼不識泰山,請前輩勿要怪罪,晚輩這就去請元明前輩。”
本來,那修士作為紫星支脈的族人,與元明有著血脈的聯係,應該關係更近,而青晨作為客卿與紫星支脈是毫無血脈聯係的,應該關係疏遠。但那隻是從血脈上講,實際上卻不然。
修仙的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一切以修為為尊。
對隱世家族來說,誰對家族血脈更有價值,誰對家族的貢獻大,誰的地位就高。
所以客卿即使不是同血脈的族人,但是修為高,資質、悟性絕頂,其地位比起支脈的普通族人都要高,自然不是遠親支脈的人可比的。
青晨笑了笑,等他走後,向商晴柔和飛雲、白石解釋道,“這兩年我輾轉掙紮,無意間加入了百裏家族第九支脈,成為客卿,此人是紫星支脈的人,所以認得令牌。”
“什麽?你加入了百裏家族?”
商晴柔震驚道,此時她早已不是垂垂老矣的將死之人,而是渾身散發靈氣的凡人,隻是神魂的傷勢未複不能修煉而已。
“是啊,娘,機緣巧合而已。”青晨道。
“看來這一切都是天意啊。”商晴柔,“好吧,等你父親醒來,我們就告訴你一切的真相,免得你不知不覺間被人算計。”
不及青晨回應,元明的腳步聲已經傳來,見到青晨直接一個大禮,“參見青客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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