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首詩讓眾人完全改觀。所謂“一十八年棄置身”正是說蘇輿自己十八年來都如同廢人一般孱弱的身體,“天命不絕”正是這段時間流言所傳的得異人救治後身體恢複健康。
來到京師隻是為了一展才華報效國家,是所謂“丹心隻為扶社稷”,結果無奈第被卷入比試才華的意氣之爭中,躲不了,避不開,突然傷情。
展現自己的才華,獲得他人的認可,對於一個飽學之士來說,是天經地義的,是求之不得的,可蘇輿卻說傷情,說明他沒有爭勝的虛榮好強之心,而是與人為善,即使是自己的對手,他也不忍心讓對方難堪。
真有古君子之遺風!
讀了這首詩,回憶起關於蘇輿的傳言,尤其是當前所看到的才華和修養,在場眾人開始真正對他刮目相看,尤其是師師姑娘。
她在聽了蘇輿的詩後,將自己寫出來的詩作撕掉,於眾人震驚、迷惑的目光中,重新寫了一首詩。
詩曰:“明白四達無以為,向為小女所不齒。今見君子之德風,方知熙熙攘攘義。”
如果說蘇輿是觸景生情,那麽師師姑娘的就是即景生情。
《道德經》說“明白四達,能無以為乎?”確實,對於普通德士子來說,一心讀書隻求自己能夠明白四達,而明白四達正是為了有以為,要麽光耀門楣,要麽報效國家,總之明白四達正是為了有所作為,豈能是“無以為”?
那麽《道德經》所說是錯的嗎?當然不是!《道德經》強調的是不要刻意地去有所作為,因為執著地追求有所作為就會陷入名利場中,甚至會“無所不用其極”,而應該虛心的順遂事物的自然而然去作為,達到最高的“無為而無所不為”的境界。
所謂“今見君子之德風”也是古聖人的話語,《論語》有雲:“君子之德風,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風必偃。”這是稱讚屬於有古聖君子的遺風。
“方知熙熙攘攘義”同樣是《道德經》的說法,“眾人熙熙,如享太牢,如春登台。我獨泊兮,其未兆,如嬰兒之未孩。”這是說眾人每天都像祭祀太牢是參加盛宴像春天登台看景那樣忙碌,隻有我淡泊寧靜,想混沌未蒙的嬰孩一樣。
古聖人教人保有一顆嬰孩一般的毫無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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