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特別在田螺、蕭何、青晨身上多停留了一會,麵色陰沉如水。
片刻後,留下一聲冷哼,葉大少不甘地背起衣袖,轉身離開。
“葉大少,這其中一定有古怪,你要為我們做主啊。”蘭欽雲也算是一方梟雄,短暫地失神傷心後,立刻開始了反擊,“他們兩個不過是才突破的武者,怎麽可能有這等實力,一定是有什麽古怪啊!”
“在您的見證下還敢使詐,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啊,是對您和白木族的蔑視啊!您一定不能放任這種情況存在,否則就是破了白木族的規矩啊。”
葉大少聞言一愣,轉身看向蘭欽雲,沉默不言。
葉震固然高傲,也有實力,但不傻,如何不知道蘭欽雲是在狡辯。
可是,蘭欽雲的狡辯是對自己有極大好處的,也維護了他所代表的白木族的權威和意誌,故就算是狡辯,也不能不聽。
因為白木族,不可辱!
不但不能不聽,還必須做到名正言順,打消眾人的疑慮。
“你說有古怪,可是眾人所見,未必就有古怪。”葉大少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但我作為見證人,也不能對你的疑問不管不顧。這樣吧,你有疑問,就你來舉證,到底有什麽古怪!”
“你若說得出來有什麽古怪!賭注作廢,我也會為你主持公道!”
“你若說不出來有什麽古怪,就安穩地履行賭約。”
葉震一番話,說的也是頭頭是道,在場眾人不好也不敢反駁,於是紛紛聲討蘭家父子。
“是。多謝葉大少!”蘭欽雲眼中露出一抹奸計得逞的堅定,直接打斷了眾人的議論紛紛,因為這些議論無一不是罵他們蘭牛部落出爾反爾,無恥耍賴。
“今天賭戰還沒有結束,可是我的兩個兒子在湯河部落使詐的情況下被重傷昏迷,這是對葉大少的不敬,是對白木族的不忠,我不得不中斷賭戰,主持公道。”蘭欽雲一番話就為自己的狡辯提供了合理性論證,也為別人的反駁扣上了難以承受的大帽子,在場之人,無一敢當場反駁。
就連田書實等人也隻能等著對方發難,不敢多言。
“第一,華兒在與田螺小姐戰鬥時,出於尊重,不敢下重手,一直忍讓,甚至連主動攻擊都沒有。這不是公平的比試,這樣的結果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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