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建安就調戲過她。
之後他老爹項文泊被蘇源殺了後,項建安在宗門地位一落千丈,並不在受到宗門重視了。
不過項建安天賦也不錯,竟也能晉升到黃金級強者。
若不是他一直躲在宗門,還晉升到黃金級實力,恐怕李肥早就弄死他了。
項建安自從他老爹死後老實了很多,一直低調不已,見到李肥和藏紅豔都躲得遠遠的。
如今因為宗門大劫,其本性暴露,想要偷著靈石,順便調戲了宗門女弟子,正好被李肥抓個正著。
“李長老,有話好說,小的沒功勞也有苦勞,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小的一馬吧。”項建安一臉哀求之色,自從老爹死後,他天天怕的要死,像過街老鼠一樣,整天都是躲躲藏藏。
甚至連宗門都不敢出去了。
天知道當年惹的幾個青銅弟子,現在竟然都爬到了他的頭上。
那個叫蘇源的弟子,竟然可怕到已經成長到遙不可及的王者級境界,差點把她的膽給嚇破了。
“混蛋東西,老子不怕告訴你,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看在同門份上才沒有弄死你,現在你被我抓到,送到宗門代理宗主那裏已經是最大的寬容了,走吧你。”
李肥又是狠狠地踢了項建安一腳,提著他告別了藏紅豔就向著代理宗主溫元奎的帳篷走去。
藏紅豔看著他們遠去,又看了看一臉痛苦之色的項建安。
默默地,看了看周圍無人,她拿出了那本筆記本和黑筆。
項建安死有餘辜,若說在宗門她最恨的人,恐怕就是當年的項建安了。
正好可以拿他做實驗,如果真有奇效,也不會懷疑到她的頭上。
很快,她就在筆記本上寫下了項建安的名字。
寫完之後,藏紅豔立刻收起了筆記本,目光默默的看向走遠的李肥等人。
40秒是多久,她雖然沒有計時的工具,但是也不算太長。
她就這般默默地看著他們,目光盯著項建安的背影,祈禱著什麽。
“啊…我的心髒,噗。”
沒過多久,忽然間,隻見遠處的項建安突然間身形一滯,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痛苦的尖叫了一聲,滾到了地上,口吐鮮血,麵容扭曲的倒下了。
“李,李長老,他,他好像死了。”
“啊?不會吧,就打了幾下他就死了?不會裝的吧?”
“靠,真死了,難道真被我打死了?”
“李長老,此人無惡不作,死有餘辜,您不用自責。”
“自責個屁,就這麽死了有點便宜他了,老子還要去代理宗主那領罪了。”
“李長老,我們作證,給您求情,宗主也不會太責罰您的。”
“是是是,對的。”
一時間,眾人紛紛拍著李肥的馬屁,一個無惡不作的人被李肥打死了,李肥貴為蒼龍宗鉑金級長老,自然不會受到太高的處罰。
而遠處,藏紅豔震驚的瞪大了雙眼,目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項建安竟然真的死了,心髒麻痹,必死無疑。
這本死亡筆記,是真的。
之後的數天,藏紅豔都在驚愕之中,終於在某一天,她想起了什麽,在筆記本上寫上了‘冷朋義’三個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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