績了。”方木白道。
“你們血月宗有幾個大乘期?”蘇源思量了一會道。
“兩個,我師父一個,血月宗主一個。”
“你們血月宗沒有半仙嗎?”蘇源一怔道。
“有,但是沒有見過,隻是聽說過。”
“我還以為血月宗主是半仙呢。”
“不是半仙,也是大乘期初期強者。”
“那你師父是大乘期什麽段位?”
“大乘期巔峰。”
“那為何你師父不是血月宗宗主?”
“這個問題,我師傅說,他是從凡界飛升過來的,血月宗不是他建立的,所以他不會幹鳩占鵲巢的事情。”
“原來如此…”
……
“你們怎麽這幅模樣?”數百公裏外的一座駐點內,一道青袍男子一臉迷惑的看著麵前的三個狼狽身影。
“師父,你可要為徒弟做主啊,徒弟去蒼龍宗提親,遇到了血月宗弟子兩個人攪場。”
“是啊,前輩,那個血月宗弟子太過厲害,搶走了新娘,還說……”
“還說什麽?”青袍男子眉頭一皺道。
“徒弟報出師父的大名乃是浩氣宗長老,大乘之下第一劍俠,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米文昊,但是那人說,說師父您是撲該。”嚴力行眼神躲閃,低聲道。
“什麽?此人是誰?竟敢不把本尊放在眼裏。”青袍男子米文昊麵色一冷,隱隱間殺氣四溢。
“他說他是血月宗弟子蘇大白,囂張至極,不隻是說前輩您是撲該,還說東土分神境都是撲該。”旁邊,天元宗弟子張德義說道。
“天下竟然有如此狂妄之輩,難道他是大乘期強者?”聽到此話,米文昊眉頭緊鎖,能說出分神境都是撲該的人,恐怕也隻有大乘期強者才敢這樣說了。
顯然他是比較冷靜的一個。
而東土,大乘期的高手,他都認識,而他的徒弟嚴力行就算在不長眼,血月宗大乘期強者就兩個,他不可能不認識。
“師父,那人哪裏是大乘期強者,不過就是和我們一樣踏虛境修士罷了,肯定不是大乘期。”嚴力行想了想肯定道。
“這就奇怪了,一個踏虛境修士,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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