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的確占了頭十厘米陳伍家的地。這個時候的安沐陽,在中間,其實是左右為難的,但是她還是秉公辦理。
安沐陽:“既然你們兩家都有各自占到對方的土地,那就大家都各退一步,這樣行嗎?”
陳伍:“他家不答應我修圈舍啊。”
安沐陽舅娘:“我家連戶路是政府允許修建的,而且也給你家人說過了,也沒有占到你家什麽地。既然你家覺得占到了你家地,你去把占到的地方挖了。”
陳伍:“行,那我就全挖了。”
安沐陽舅娘:“挖你家地裏的可以,不是你家地裏的你怕你憑什麽挖?”
陳伍是個暴脾氣的人,且在外邊是個武術教練,就自詡自己很厲害。一聽這話,瞬間暴走,開始說渾話,說是不是要打架。
安沐陽表弟:“誰怕誰?”眼看要動起手來。
這個時候,張跑跑作為第一書記,說道:“你們兩家這個問題,要麽各退一步,要麽你們就走司法程序,我們說什麽你們都有各自的理由,我們也無法調節。”
黃貴和李舉也一起勸說,可是兩家還是油鹽不進。沒有辦法,安沐陽隻能道:“既然你們互不相讓,那你們走司法程序吧。”
由於調解不通,陳伍罵罵咧咧就走了。
陳伍走後,安沐陽去到其舅舅家,對舅娘說道:“舅娘,小峰(安沐陽表弟),我看他占得也不多,就讓他修了吧。那個陳伍,脾氣不好,渾起來連他老母親他都要打要罵,萬一他真範起渾來,到時候亂打亂殺,得不償失。”
安沐陽舅娘:“不是我們固執,但凡他說句好話,也沒有什麽問題,但是他一直渾起來,哪個會給他。”
安沐陽:“你們也不是不知道,他那麽渾。我聽說,前幾天還和他老母親吵架,亂罵他老母親,打他兒子。”
安沐陽舅娘:“嘛不是嗯,我們就在我家門口看到他打他兒子,在我家這裏都聽到打的聲音。還有一天大晚上的,聽到他罵他老媽,好像他老媽的娘家來人了,還差點打起來。”
安沐陽:“真的是太混賬了,太不孝了,兒子不像兒子,父親不像父親。你們盡量避免和他起衝突,我舅舅又不在家,萬一他發起瘋來,亂打亂殺的時候。”
安沐陽舅娘:“是了嘛,連他大伯家修了幾十年的水池,他都要去給人你家挖了,說是占到他的地了。一回來,就搞得一個寨子裏雞犬不寧。”
安沐陽表弟:“姐,你也知道,我們有三弟兄,那個土地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他來的時候,我都提醒他,說是土地不是我一個人的,我一個人做不了主,他都還不懂,我也是無法。”
安沐陽:“那如果他給你兩個弟弟說了,他們倆答應,你答不答應呢?”
安沐陽表弟:“隻要他們答應,我也答應的,隻要他來好好說,給我弟他們說,就沒有問題。”
安沐陽看了看時間,將近十點了,便道:“唉,行嘛,如果他再去找我們,我們再找他做做思想工作。我村裏還有工作,先回去了,記住不要和他正麵起衝突哈。”
說完,安沐陽一行就回了村裏,投入了各自的工作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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