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吃藥出事(2/2)

,但是習慣也就成了自然。


身體難受肯定是有的,我記得離婚前不久,我開始出現頭暈目眩,惡心嘔吐的狀況。


去醫院檢查,正好看到寧致遠和他的老情人在一起,他們也去檢查,我也不不清楚寧致遠怎麽看到的我,知道了這事。


我記得當時醫生很不高興的和我說,緊急避孕藥不能當避孕方法,吃的太頻繁,這麽吃別說以後生孩子,就是活都是個問題。


我反複思量,這麽吃下去我可能就要死了。


我死了沒什麽,我弟弟怎麽辦?


我們家父母雙亡,一次車禍我父母都死了,警察隻是查到,是一輛寶馬撞死了他們,是誰,始終沒有查到。


我弟弟還要追查凶手,我必須活著。


回去之後和他提出了離婚。


他倒是沒有太多的猶豫,他答應離婚,隻是提了一些無關痛癢的要求。


不許我墮落風塵,因為他是州長;不許我做不光彩的工作,因為他是州長;不許我把離婚的事情說出去,因為他是州長。


我要隨叫隨到,配合他的工作,因為他是州長。


總之,他是州長,我得百依百順,言聽計從。


“不用吃。”


寧致遠手臂一帶將我帶上床,不等我思考,他一把撕開我的衣服,扣子崩落的到處都是,翻身他的吻欺壓上來,我怕他太瘋狂,用手推著他,試圖讓他溫柔一點,但他哪裏會溫柔,咬的我差點哭出來。


衣服很快被他脫光,他附身下來我立刻和他商量,想把藥吃了,免得麻煩,可他說什麽不聽,這藥也就沒吃。


想必是這幾個月都沒要我,所以才著急的連藥都懶得讓我吃。


幾番粗暴的親吻,我已經被他撩撥得全身滾燙,他才漸漸溫柔了一些,隻是我在他身下已經欲罷不能,一直握著他的手纏綿著,他看著我,眉頭深鎖,但卻很用力撞擊,每次他那麽做,我都緊閉著雙眼,身體扭曲著大口大口的呼吸。


而他越是看我這樣,越是慢條斯理,戲弄很久。


但他知道,每次我把雙腿盤在他腰身上麵,就是想要的更多,他也會更加的瘋狂。


這一夜,我差點死在他身下,早上的時候我剛動,他就翻身起來了,按住我,沒有前戲,他已經開始了。


我緊緊握住他手臂,他按住我的腰,低著頭,好像凶狠的野人,一次次的橫衝直撞,直至我暈倒過去。


等我醒來,他已經不在我身邊了,家裏到處都很淩亂。


我想起什麽,忙著起來去找到藥片,就著水吃下去。


這東西,看見我都惡心犯嘔,別說是吃。可是看著桌上的銀行卡,又不得不吃。


我不吃,有什麽資格拿走這些錢?


弟弟快畢業了,我堅持堅持,總比出去賣給別人的強。


如果怎麽都是賣,不如賣給寧致遠,畢竟他是我的第一個男人,這麽做誰都不會惹上麻煩。


隻是這藥實在是霸道,以往吃一顆最多隻是頭暈惡心,但這次吃完了,全身都冒虛汗,要死了一樣。


我用最後的力氣,打電話給救護車,請救護車送我去了醫院。


結果這事竟被寧致遠給知道了。


而等待我的將是什麽,誰又會知道?


試問,如果連藥都不能吃了,他還會給我錢麽?沒有錢,我弟弟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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