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他適合做領導(2/3)

都是血,他的臉上也全都是血,我問寧致遠怎麽了,刀子上的血是誰的,他卻回頭看著雪地的裏麵,而那裏躺著一個人。


我走過去看著地上的人,結果那個人是沈辰天。


夢一下就醒了,呼呼的粗喘著,不平靜的心好像是要裂開了一樣,我按著胸口。


“做夢了?”


寧致遠問我,我回頭的時候看到寧致遠,吞咽了一口口水,不敢多說一句。


寧致遠用拳頭拖著下巴問我:“夢見什麽了,嚇這樣子?”


“沒什麽,隻是小時候的一些事情而已,時間差不多了,我先起來。”


我從寧致遠的腿上離開,寧致遠好整以暇的看著我,在我身後和我說:“你說謊的時候雙眼低垂,不敢看人,我還是第一次發現。”


我轉身去看寧致遠,沉默了一會:“我沒說謊。”


“說不說也是一樣,我看的出來。”


寧致遠看了一眼時間,起身後朝著一邊走去,就聽見他說:“去整理一下,還有半個小時。”


我馬上去整理了一下,寧致遠出來領帶也扯開了,領口也都沒弄,我忙著回去給他弄,他的手摟住我,身體靠在桌子上麵,雙眸凝視著我。


他和我說:“還有一周又要補考了,你也不複習。”


“隻是一張畢業證,其實就算我不去留成績,也是一樣能夠拿到畢業證,大家都很清楚,這些都隻是表麵工夫。


如果這屆的考生裏麵還有人插隊,考的太好最後還是要為他人做嫁衣。”


“看的倒是很透徹,既然什麽都明白,怎麽沒看見你放棄補考,你不去,一樣也拿的到畢業證。”


“我要不去,我就要讓別人沒有畢業證,我不能那麽做。”


“教育局那邊每年都有很多審核的人,你不去的話,也不會有人拿不到畢業證,他們會多送一個人的,然後蓋章。”


“那不一樣,讀了書,考了試的人,證書是必須要給的,像是我那種是一個意外。


但是隻想要要畢業證的人,證書上麵是不一樣的。


不留成績和留成績的人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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