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步步為營(2/2)

次離婚風波發出,寧致遠給我澄清了,所以我並不是出軌,原本傳言我是出軌,鬧的人盡皆知,沸沸揚揚。


就算是寧致遠給我澄清,但輿論也要殺死人。


但是這次的事情,所有矛頭一下對準了寧致遠,他們就把我赦免了,反而我成了最可憐的人。


成了寧致遠拋棄的人。


我看著那個人並沒有說任何的一句話,隻是看著他們,渴望他們能理解,這件事寧致遠是無辜的。


當他們注視著都有些茫然的時候,我才微笑著說:“我相信他,他是無辜的。


不要被小人懵逼了雙眼,州長上任之初,他手裏並沒有任何的權利,他靠著自己的努力,用盡全身力氣,換來布林州的繁榮。


他的夜晚,總是伏案看著一些發展民生的書,他換上普通的衣服,帶著我走進大街小巷,帶著我去青果園,去體察民情。


他不是你們說的那樣,如果他喜歡女人,也不會是冉素雪那樣的。


冉素雪他們確實認識,也曾經海枯石爛。


但是誰的青春不茫然,誰沒有過年輕,我也有過,你們相信也有過。


那些屬於我們的記憶,燃燒過的青春,是拿來紀念我們從年少無知的青澀年代的,不是給某些利欲熏心的人拿來當作利劍,報複,傷害的。


我也有過喜歡的人,可惜還沒來得及說一聲我喜歡你,就已經各奔前程,再回首,他和我都有了各自的生活,我因為一些不能言說的病痛離開我所愛的人,離開了這個城市。


當我們再見,他已經病入膏肓。


我很痛苦,但是他並不是我要守候的人,我要守候的人在這裏。


我很幸運,在曾經年少的時候遇見一個叫那位的青春,多年後,再見麵,我們還是朋友,笑容依舊,卻心靜如水。


但州長就沒有我幸運了,他遇見的人,不是我遇見的那位,造就了今天的誤會。


我很懊惱,如果我不是因為挫折而逃離了這裏,那麽?


州長的那位,絕不會有下手的機會,我會提醒他。


人總有打盹的時候,特別是州長那樣的性情,他的心好像天山的雪一樣潔白神聖,好像是棉花一樣的柔軟溫暖。


他太善良,不僅僅是那位,你們也一樣。”


記者們開始做現場報道,就在我說話的時候爭搶著。


有人說:“夫人身體出現問題了麽?”


“我是來看州長的,希望能見一麵,他的胃不好,我很擔心他會吃不消,結婚後他剛上任不久,他每天廢寢忘食,鬧了胃病,好不容易調養好了。


怕是又要犯了。”


“……”


周圍有幾個人忍不住說:“為什麽不讓見麵?”


“是啊!”


一起哄鬧了起來,法院外麵的秩序也有些亂了,我看著他們,身體忽然倒了下去。


周圍的人忙著扶住我,男爵衝進人群,把我抱了起來。


“夫人。”


男爵抱著我快走,周圍的人一直拍照,上了車男爵帶我去醫院,路上我緩緩睜開眼睛注視著男爵,男爵看我醒了微微出神,我靠在後麵的車窗上,朝著後視鏡看著,後麵跟著很多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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