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你沒事吧?”嬴華忙問道。
“沒事。”
“嘿嘿,沒事就好。我要再殺十個!”
“……”
這就是差距!
這一戰,嬴駟親手斬殺五個義渠人,其首級都懸在戰車上。至於嬴華所斬獲的,一個袋子裏麵都是義渠人的耳朵,不知凡幾!
夜幕降臨。
在秦軍的中軍大帳之內,國尉車英高坐於上首,旁邊坐著太子嬴駟,其餘眾將,皆相對而立,麵泛紅光,跟娶了媳婦一般,顯得十分喜慶。
“嘿嘿,沒想到義渠人竟然這般不堪一擊!我秦軍僅以陣亡四千兵將的代價,便斬首二萬餘!跟魏軍相比,義渠人根本不值一提啊!”
“不錯。義渠人的戰法還停留在幾十年前,兵革簡陋,廝殺僅憑匹夫之勇,一腔血氣,如何敵得過我大秦的萬千銳士?”
“國尉!不如咱們明日一鼓作氣,殲滅義渠人的主力,再將義渠滅了,永絕邊患吧!”
看見眾將的士氣都這般高漲,車英實在不忍心打擊,但是又不得不搖搖頭,說道:“二三子,爾等莫要小覷義渠人。秦與義渠征戰四百餘年,各有勝負,未見分曉。我大秦經過商君之變法,鼎故革新,國勢益盛,但仍無一戰滅義渠之力!”
“國尉所言極是。”
嬴駟起身道:“義渠牛羊成群,馬匹甚眾,有胡馬之用,遠非我秦國所能比擬的。在這曠野之上,更是義渠人的主場。今日是義渠君小覷秦國,小覷秦軍,以為我秦國還是當年那個疲敝之國,以為我秦軍還是當年那支老弱之師!義渠君小覷老秦人,有此一敗,咱們絕不能步其後塵。”
車英微微頷首道:“太子說的沒錯。戎狄生於邊陲,長於馬背之上,弓馬嫻熟,來去如風,其行蹤更是飄忽不定!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這是義渠人以往的一貫作風。受到如此重創,相信義渠人已經退去。爾等當約束部眾,好生休養,是否追擊,待君上定奪之後,再做判斷。”
這般穩重?
嬴駟的心中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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