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不禁大放異彩,連連點頭道:“此計甚善。隻是……率輕騎深入義渠腹地,甚是凶險,責任重大,不知以何人為將?”
“此計是嬴駟提的,嬴駟自當領軍,責無旁貸!”嬴駟向著車英重重的作了一揖,一副慷慨激昂的模樣。
“不可。”
車英忙扶著嬴駟,歎道:“太子為我大秦儲君,萬金之軀,怎可以身犯險?”
“我大秦自立國以來,暴霜露,斬荊棘,拓地於西陲,幾代國君薨於征辟西戎的疆場之上,始成霸業。嬴駟雖不才,卻怎能忘了先祖之遺誌?”
“這……”車英甚是遲疑。
嬴駟正色道:“請國尉放心。即便嬴駟死於沙場之上,君上定然不會責怪你,君上會以我這個兒子為榮的!”
聞言,車英的臉色發白,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嬴駟給一側的嬴華使了一個眼色,後者頓時會意,甕聲甕氣地道:“國尉,我一定保護好太子。義渠人欲傷害太子,必須從我嬴華的屍體上踏過去!”
我信你個鬼!嬴駟無力吐槽。
嬴華很是生猛,殺起人來不管不顧的,哪裏能顧及嬴駟的安全?
車英終於點了點頭,說道:“太子機敏,公子華勇武,我相信你們一定能不負眾望,殲滅義渠人的。嬴駟、嬴華聽令!”
“末將在!”
“令,你二人率領五千戰騎,三千精甲,戰車八百乘,隻帶五日口糧,直搗義渠腹地!”
“嗨!”嬴駟、嬴華轟然唱喏。
看著嬴駟漸漸遠去的背影,車英的心情分外複雜。
嬴駟所表現出的計謀、膽魄,絲毫不下於其父嬴渠梁,以至於在心機方麵,可能更甚,其深具國君應有之器度。
與嬴駟相處多日,善於察言觀色,揣摩他人心思的車英竟然根本看不出其城府之深淺!
要知道,這還是一個未及弱冠之年的人!
此刻,車英是既期冀嬴駟能擊敗義渠人,大獲全勝,但是一方麵又不希望如此。
誰都知道,嬴駟率軍大破義渠,會為其帶來如何的盛名,至少以商鞅為首的群臣都不敢再質疑嬴駟,反對他承繼秦公之位。
車英是左右為難,一麵是家國大義,一麵是簡拔自己,對於自己有著知遇之恩的商君。車英能如何割舍?
罷了罷了,何去何從,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