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拔都眼看著大勢已去,就帶著一眾部落勇士殺出重圍,逃奔南麵。
少頃,整個鬱郅城的義渠人基本逃散一空,或死或逃,或者被俘虜。秦軍抓了千餘義渠人,統統圈禁起來。
對於嬴駟的這種做法,嬴華深感不解,問道:“兄長,你抓這麽多義渠人作甚?”
“自有用處。”嬴駟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隨後又道:“華弟,若是我猜得不錯的話,義渠的主力即將北歸鬱郅了。適才逃奔出去的義渠人,定然是去給他們報信的。如此一來,咱們麵對的,將是義渠人少說五萬的兵馬啊!”
“五萬?”嬴華不禁為之咂舌。
“可能不止。華弟,你害怕嗎?”嬴駟瞥了他一眼。
嬴華昂著頭道:“我害怕什麽?兄長,我嬴華打從生下來就沒怕過誰!”
“好小子!”
嬴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吟吟地道:“嬴華,兄長就喜歡你的這種氣概!”
“這個……兄長,要不咱們撤退吧?鬱郅是義渠人的老巢,其餘各地尚有義渠之兵,一旦合圍,咱們就全軍覆沒了。”
“……”
嬴華看見嬴駟的那種古怪的眼神,連忙擺手道:“兄長,你可別誤會!我可不是懼怕義渠人!隻是你不能將命搭在這裏。嬴華能死,嬴華敢死,嬴華能為兄長而死,但是兄長你萬萬不能折在鬱郅,要不然誰來繼承國君之位?兄長之安危不容有失,否則嬴華真的是百死莫贖啊!”
“嬴華!”嬴駟的雙手一拍,搭在嬴華的肩膀之上,臉色堅毅,口吻沉重地道:“這一戰,我們一定能勝!也必須要勝!”
聞言,嬴華的心靈為之震顫,終於重重的點頭。
兄長,我嬴華就是拚著一死,也要護你周全!嬴華在心中暗暗發誓。
嬴駟又道:“讓人將鬱郅城以及附近的牧場都燒了吧。”
“啊?”
“車英說的沒錯。大秦尚無滅義渠之力,對待義渠,大秦可以步步蠶食,鯨吞其地,以有其民,以滅其軍,鬱郅的牧場,及其一草一木,皆是義渠人的安身立命之本,毀掉這些,義渠少說十年都無法緩過氣來。”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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