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額頭,暗自思襯了一下,說道:“少傅,你的意思寡人明白。衛鞅之權,衛鞅之勢,的確過大,的確過盛,寡人自問都無法駕馭得了他。隻不過,少傅,寡人隻想問你一句,少傅你對於衛鞅,心中還有恨意嗎?”
“恨?”
公孫賈的臉色一白,似笑似哭地道:“君上,臣說自己對於衛鞅並無恨意,你信嗎?”
嬴駟默默地搖搖頭。
“臣恨衛鞅!君上。”公孫賈指著自己臉上的一塊墨炭,咬牙切齒地道:“衛鞅之法,實為殘酷之法。輕則砍人手腳,割人鼻子,重則斬首、車裂!臣當年受的這墨刑,還有何臉麵見人?還有何臉麵站在朝堂之上?臣是一輩子都不敢見人,跟過街老鼠一樣!”
“若非君上幾次請臣複出,臣焉能出山?君上,臣不瞞你說,臣之所以複出,就是要複仇,臣要衛鞅不得好死!”
看著公孫賈近乎扭曲,幾近癲狂的神色,嬴駟陷入了沉默。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這個時代的人,對於自己的容貌還是分外看重的,受了墨刑,就一輩子屬於罪犯,跟汙點一般,一輩子都洗不掉的那一種!
受墨刑的人,真是會跟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的。
故而公孫賈出行,從不以真麵目示人,隻會帶上麵具,亦或是帶著遮麵的鬥笠。
嬴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少傅,寡人若不殺衛鞅,或者執意跟先君一般庇護衛鞅,會有怎樣的後果?”
“君上若是這麽做,就會寒了我們這些老貴族的心,失去老秦的公卿大夫的支持,以至於老秦人都不會再向君上效忠。”
聞言,嬴駟的眉頭緊蹙,又道:“這是在威脅寡人嗎?”
公孫賈淡淡的一笑,說道:“君上以為是,便是。秦國的老世族,不能代表所有老秦人,不能代表所有的秦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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