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衛鞅燔詩書而明法令,塞私門之請,禁遊宦之民,執行分戶令禁止百姓父子兄弟同居一室之政策,實為荒謬,實為禍國殃民之政!”
“何以也?”
頓了頓,甘龍歎息道:“燔詩書而明法令,是為焚燒經史子集,明確法令,其阻塞秦人的上進之心,求學之路,遺患甚大。塞私門之請,更是在隔絕鄰裏鄉親之間的感情,使黎庶之間人情冷漠,老死不相往來。”
“而禁遊宦之民,亦是在禁絕士子的遊學之風,無法讓秦國的士子如同中原列國的士子一般,學行合一,學以致用。”
“至於這執行分戶令禁止百姓父子兄弟同居一室的政策,更是荒謬!”
“秦人民風淳樸,以為大族,故不分其家,感情甚篤。但是,自秦國推行衛鞅之法以來,人人畏懼衛鞅之法,鄰居犯事而告發,避免殃及池魚,連累自己。此人道乎?”
這不是人幹的事情!
甘龍、杜摯等人都是極其反感商君之法的。
聞言,嬴駟一手扶著額頭,深感無語。
商君之法嚴苛,不合人道,這個他是心知肚明的,可是商君之法,的確是最適用於秦國的,若無此法,秦國恐怕早已山河日下,一蹶不振了。
“商君,你有何看法?”嬴駟靜靜地看著衛鞅。
說到底,後者才是這個事情的“主角”。嬴駟不能不分青紅皂白的治罪於衛鞅,故而給了他一個辯駁的機會。
衛鞅長歎一聲,終於向著嬴駟躬身行禮道:“君上,臣請辭。”
“請辭?”嬴駟蹙眉道:“商君何故要離寡人而去?”
“君上,臣輔佐先君二十年,推行新法,早已心力交瘁,而今已是將近花甲之年,半截身子都入土的老朽。是故,臣乞以不肖之身,交出官印,交出封地,回歸桑梓,著書立說,了卻殘生,足矣!”
“望,君上成全!”
“商君!”
“不可啊商君!”
嬴駟還沒說話,景監、子岸等人就連忙勸阻。
子岸道:“君上,秦國不能沒有商君!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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