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有別的用意?”
聞言,老甘龍眯著眼睛,宛如狡詐的老狐狸一般,眼中折射出一種滲人的精光,說道:“你以為君上跟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麽人畜無害嗎?君上即位不久,一心理政,對於朝中的新法派與保守派之爭看似不管不問,漠不關心。實則大有用意也!”
“君上有何用意?”杜摯很是困惑。
老甘龍幽幽地歎了口氣,說道:“關於君上之用意,老夫大概能猜出一二。先君早喪,君上初一即位,威望不足,難以服眾,眼下保守派、新法派之爭,勢成水火,君上置若罔聞,其用心叵測啊。”
“老太師是說,君上故意如此?”杜摯試探性的問道。
“不錯。”
老甘龍微微頷首道:“沒想到君上流落民間多年,疏於管教,竟然還能有這般心智。老夫倒是小覷他了。帝王之道,貴在製衡,君上坐視新法派與保守派之間爭鬥,不管不問,正是深得其中三味。”
“可是,君上總不能一直如此吧?”
聽到這話,老甘龍瞥了杜摯一眼,道:“還算你沒有蠢到家。你以為今日的大朝會上,衛鞅請辭,君上為何沒有批準,反而讓衛鞅回到自己的封地修養身體?他這是想趁著衛鞅不在的這些日子,在朝中扶植自己的親信!”
“啊!君上竟然有這等心機?”杜摯十分吃驚。
“哼,莫要小覷了君上,畢竟是嬴渠梁選定的儲君。嬴渠梁的眼光還能差的了?”
“這……”杜摯遲疑了一下,又道:“那老太師,我等應該如何應對?”
“以不變應萬變。”甘龍搖搖頭道:“選賢任能,培植親信,豈是一時之功?”
“那衛鞅呢?就這樣放過他?”
“自然不可。”老甘龍手中的拐杖一杵,沉聲道:“君上讓衛鞅回到商地更好。衛鞅遠離鹹陽,遠離君上,君臣關係勢必疏遠。誰能預料到衛鞅會在自己的封地作甚?杜摯,你即刻派遣一些門客進入商地,搜集對於衛鞅不利的情報,羅織其罪狀,咱們也好找一個時機,逼迫君上就範,治衛鞅的死罪!”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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