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義渠還是靠著宣太後犧牲色相,亡於婦人之手的。
為了避免自己戴上那一定又濃又大的綠帽子,秦君駟非要滅義渠不可!
翌日,議政殿。
“臣,義渠拔都,參見君上!君上萬年!”義渠拔都躬著身,畢恭畢敬地向著高坐在陛台之上的秦君駟行了一記抱胸禮。
“平身。”
“謝君上!”
待義渠拔都站好,秦君駟自始至終都沒有賜座,反而饒有興致的拿起禮單,細細的端詳一番,又道:“牛五百頭,羊一千隻,駿馬百匹,美女十名。義渠君,你進獻給寡人的貢品,未免太過寒磣了吧?”
義渠拔都心裏咯噔了一下,隨後道:“君上見諒。我義渠久經戰亂,前不久又為君上敗於鬱郅,早已捉襟見肘。就這些賀禮,這些獻於君上的貢品,還是義渠從牙縫裏擠出來的,萬望君上笑納!”
“哦,原來如此。”秦君駟作恍然大悟之狀,說道:“義渠君,義渠都已經如此落魄,又何必自己苦苦支撐呢?這樣,義渠並入秦國,農耕也好,放牧也罷,義渠既為大秦子民,寡人絕不會坐視義渠人饑寒交迫而不顧的。義渠拔都,你意下如何?”
聞言,義渠拔都的嘴角一抽,低頭道:“多謝君上美意,隻是義渠與秦之習俗大為不同,恐無法適應。”
“是嗎?”秦君駟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
義渠拔都忙道:“君上,除了這些賀禮之外,臣還有一貢品,欲獻於君上!”
“是何物?”
“狻猊!”
“狻猊?”
秦君駟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狻猊不就是獅子嗎?
“來人,抬上來!”隨著義渠拔都呼喝了一聲,早就在殿外等候的四個義渠的勇士就抬著一個木籠子走進來。
這木籠子裝著一個怪物。
這怪物體型大,軀體均勻,四肢中長,趾行性,頭大而圓,吻部較短,犬齒及裂齒極發達。其上裂齒具三齒尖,下裂齒具二齒尖。
這還是一頭雄獅。
它長有很長的鬃毛,鬃毛呈現淡棕色,長長的鬃毛一直延伸到肩部和胸部!
最讓人感到恐懼的是,這頭雄獅竟然目露凶光,顯出了一口犀利而又如一柄柄利刃的牙齒。嘴角,還流著濃重沉鬱的唾液,嘶吼之間,一股凜然的煞氣震徹四周。
“謔!這還真是狻猊!”
“不錯,不錯!狻猊如彪貓,食虎豹。古書上記載,名獸使足走千裏,狻猊、野馬走五百裏。吾觀其形體,應該是狻猊沒錯的。”
看著秦國群臣都一副歎為觀止的模樣,義渠拔都頗為誌得意滿。
華夏人號稱“物產豐富,無所不有”,但是似狻猊這般的異獸,那是寥寥無幾的,在中原地方更是幾乎絕跡!
“君上,臣久居義渠,卻知道秦有銳士,誰與爭鋒?眼下便有這麽一頭狻猊凶獸在此,我義渠人不能馴服狻猊,不知道秦國的銳士能否降服這凶獸?”
聽到義渠拔都的話,秦君駟眯著眼睛,從眼中折射出了一種危險的光。
來者不善啊!
秦君駟朗聲道:“我大秦之銳士何其多也?莫說隻有一頭狻猊,就算再來上十頭八頭的,我大秦銳士必能一一降服!汝等,誰願為寡人降服這狻猊?”
“末將請戰!”
“讓我來!”
“君上,我一定能降服狻猊!”
對於這頭看似凶惡的狻猊,在場的秦國大將誰都不怕。
秦人驍勇善戰,聞戰便喜,驟然碰上這般能夠大出風頭的差事,自然都想要露一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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