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之外,任其自生自滅。”
“嗚呼!淒也!慘也!”
“義渠這般模樣,何不並入大秦?寡人為義渠之君主,定一視同仁,老秦人能吃的,能用的,義渠人也能吃上,也能用上。”
義渠拔都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心中暗罵不已。
真是無恥!
無恥之尤!
看樣子秦君駟的臉皮已經厚如城牆,竟然能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
義渠並入秦國?
開玩笑!
義渠拔都行了一記抱胸禮,又道:“君上,你的美意,臣心領了。隻可惜義渠的子民不願並入秦國,民俗之差異,人心所向也,臣亦是無能為力。”
秦君駟自然是知道義渠人不可能屈服,繼而並入大秦的疆域的。他這麽說,無非是想調侃一下,打壓一下義渠拔都而已。
秦君駟暗自思襯了一下,忽而道:“義渠拔都,你想要義渠奢的首級,並無不可。隻不過,義渠奢的首級,是寡人好不容易斬獲的,更是為之付出了眾多兵將之流血犧牲。總不能讓你空口白牙的,就讓寡人將其首級歸還於你吧?”
“君上何意?”
義渠拔都心中大恨。
以秦君駟的貪婪,指不定義渠要大出血了。
果不其然,隻見秦君駟意味深長地看著義渠拔都,說道:“人盡皆知,義渠多出良馬。寡人欲以義渠奢之首級,換取義渠之良馬萬匹!義渠君意下如何?”
良馬萬匹?
這不是要了義渠人的命嗎!
義渠拔都低著頭,幾近咬牙切齒地道:“君上,良馬萬匹,實在不可!且不說我們義渠能不能拿的出這麽多的馬匹,即便拿的出,這一萬匹良馬,已是義渠國的所有積蓄!沒了馬匹,日後義渠何以保家衛國,防備西麵的月氏人,北麵的匈奴人的進犯?請君上三思!”
“義渠拔都,你這話寡人可不愛聽。”秦君駟淡淡的道:“而今,義渠既然臣服於大秦,就是大秦的屬國,藩屬之國。若是匈奴、月氏膽敢來犯,寡人定舉秦國之銳士幫助義渠擊退來犯之敵的。”
聞言,義渠拔都歎道:“君上,良馬萬匹,現在義渠是真的拿不出來。請君上換一個條件,以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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