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子的魯桓公怒斥文薑,隨後魯桓公又被齊襄公密謀害死。
這等醜聞,這等風流韻事,讓齊襄公成了千古笑柄!
公子虔卻不甚在意,淡淡的道:“這又何妨?嬴薑與君上本無血緣關係,義妹都算不上。嬴薑,是公伯早年收養的女兒,是公伯一個袍澤之遺腹女,嬴薑出生時,其母已經難產而死。公伯甚憐之,不忍其孤苦伶仃的活著,故而收養於府中,嬴薑是公伯看著長大的,君上納之,當為美談,何來醜聞之說?”
“公伯折煞嬴駟也。”
秦君駟搖搖頭道:“公伯,嬴駟適才即位,日理萬機,實在不願去想這些兒女情長之事。”
聞言,公子虔略帶讚賞的看了秦君駟一眼,說道:“君上高風亮節,老臣欽佩。君上,老臣聽聞,你流落民間之時,曾與一農家女成親,並生有一子,名壯,對嗎?”
“不錯。”秦君駟微微頷首,這事兒在秦國不算秘密。
“可是,君上所娶之民女死於非命也,據聞是為君上上山尋藥,故而為惡虎所食之的。實在讓人不生唏噓!”
聽到以往的舊事,秦君駟不禁低下了頭,默不作聲,臉色頗為暗淡。
這件事,一直是他心中的一道瘡疤,永遠無法磨滅的瘡疤!
公子虔又道:“若是君上當年沒有觸犯新法,或者沒有被流放於民間,焉能有此噩耗?歸根結底,君上昔日之痛楚,皆是衛鞅之所為也。君上何以不為妻子報仇雪恨?”
看見公子虔對自己這般“循循善誘”,挑起自己對於衛鞅的仇恨之心,秦君駟並沒有發怒,而是雲淡風輕地道:“公伯,過去的,就已經過去,嬴駟縱是心傷,縱是仇恨,縱是報了仇,死者焉能複生?就跟公伯受了劓刑一樣,公伯即便殺死衛鞅,大仇得報,心裏可能會痛快一時,但是鼻子能再生否?”
“夠了!”
被秦君駟這般反唇相譏,饒是公子虔城府極深,定力極強,都已經招架不住,怒喝出聲。
秦君駟隨之安靜下來。
公子虔亦是慢慢的冷靜下來,歎道:“君上,老臣失態了。”
“無妨。公伯,嬴駟知道,有些事情憋在心裏,是很難受的,不吐不快。公伯能對嬴駟如此,說明公伯你並沒有將嬴駟當作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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