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疾實在是太過年輕了!”王軾嚷道。
“年輕?”杜摯不屑地嗤笑一聲,說道:“年輕就不能居於高位嗎?國家何以興旺發達?無非是人人各謀其政,各司其職!公子疾出身公族,是為孝公之子,君上之弟,又有才幹,擔任大庶長有何不可?”
隨即,新法派與保守派的大臣就開始爭吵起來,唾沫橫飛,喋喋不休,大有劍拔弩張之勢。
又在扯皮!
“夠了!”秦君駟拍案而起,叱道:“爾等當朝堂是什麽地方?是爾等能撒潑打諢的地方嗎?要爭吵,去外麵爭吵,寡人權當沒看見!”
“君上息怒!”群臣山呼道。
稍微平複了一下心情,秦君駟又坐到主位上,冷著臉,沉聲道:“公子疾確有才幹,又是孝公之子,宗室之嫡係。著,公子疾升任大庶長,協助寡人處理軍政要務。”
“臣,遵命!”一直在冷眼旁觀的嬴疾,終於站了出來,叩頭謝恩。
就在群臣以為這次的風波告一段落之時,已經擔任大良造的老甘龍又緩緩的站出來,垂手道:“君上,老臣有事啟奏。”
“請講。”
“宮中的衛尉之位,空懸已久。老臣以為,公子華智勇雙全,對於君上更是忠心耿耿,可為衛尉,掌宮廷警衛!”
“什麽?不可!萬萬不可!”王軾又跳出來反對。
但秦君駟已經十分厭惡這種毫無營養的廷議,故而決定獨斷專行一次。
秦君駟大手一揮,喝道:“寡人準奏!”
“君上!”群臣都是十分不情不願的。
這一回的廷議,以甘龍、杜摯為首的保守派大臣可謂是誌得意滿,神采飛揚的。君上顯然是站到他們這一邊的,看來處死衛鞅,秦國廢止衛鞅之法的日子,不遠矣!
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景監、王軾等新法派的大臣。
看見秦君駟好似已經與保守派的大臣同流合汙,沆瀣一氣,他們都不禁生了退隱之心,臉上更像是死了爹娘一般,愁雲慘淡,如喪考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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