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虔說過的。
故而,在秦君駟自己提出來之後,蘇秦與公子虔都一前一後站出來附議,隨同不少大臣都在讚許。
但杜摯卻有困惑:“君上,臣以為不妥。國家收釀酒之權,且禁絕民間私自釀酒,這是在與民爭利啊!恐起民怨!”
“恐起民怨?”
秦君駟冷笑置之,說道:“若是廟堂之二三子,人人做事都跟杜摯你一樣,瞻前顧後,怕這怕那,大事豈能成功?於社稷有利的政令要到幾時才能頒布下去,推行下去?”
“這……”
杜摯硬著頭皮道:“君上,這此前並無先例啊!與民爭利,實乃大忌,恐商賈多怨矣!”
“與民爭利,無有先例嗎?”
秦君駟沉聲道:“昔日管子曰:‘國多財則遠者來,地辟舉則民留處,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你難道忘了昔日齊桓公之時,管仲所提出的‘官山海’之政策嗎?”
官山海的政策,其實秦國也在推行的。
春秋時期,齊國管仲提出的“官山海”政策,即對鹽和鐵一起實行專賣。
秦國商鞅變法,控製山澤之利,也實行鹽鐵專賣。
此時的山海之產主要是鹽、鐵,官府壟斷經營,寓稅於價,使百姓避免不了征稅,又感覺不到征稅。
“君上,官山海之政,是為官府與百姓互惠互利,而非與民爭利啊!”
杜摯垂手道:“君上若是執意壟斷大秦的釀酒之行業,便是在與民爭利。”
“寡人便是與民爭利又如何?秦國,便是與民爭利又如何?”
秦君駟眯著眼睛,冷聲道:“酒業,實為暴利之行業,利潤甚多也。然則我秦國各地的酒價不一,釀酒之技藝也截然不同。同一個城邑,同一種酒的價格就是大相徑庭的!”
“市場混亂,受害的皆為普通民眾也。寡人深感其中之弊端,務必掃除。禁絕民間私自釀酒,收釀酒之權於國家之事,一應交由大良造府辦理!”
“老臣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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