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給拆了不可!”
他始終覺得這開光的事情不靠譜,雖然不知道那陸少爺是怎麽分辨出來的,可他是半點也看不出來。
心裏滿是為難,他背著手在鋪子裏左右來回踱步,最後隻能咬牙下了個決定:“罷了罷了,等下次陸少爺再問起,我就說已經問過了那位大師,大師說要清修絕不願意見外人吧!”
他也沒別的辦法了,想跟著陸家混口飯吃,也沒別的更好的借口去拒絕。
正想著,轉頭看見那些已經被陸哲預定好的紙人和紙錢,這才想起來還有這一茬,抬頭看了看天色已經不早了,不由有些心急,趕忙鎖上了鋪子的大門,匆匆忙忙借來一輛驢車,趕去城外的道觀裏。
隻是他並未注意到,就在他出發了不久之後,後方小巷子裏也陸續有幾個不起眼的人影跟了上去。
等他來到了道觀門前的時候,看見大門竟然又是緊緊關著,不由氣不打一處來,立刻跳下了車上前用力拍了拍門!
“你這個混小子!都什麽時候了還不開門!”
旋即便是聽見了屋子裏傳來了什麽“咚咚”的似是桌椅翻倒的聲響,隨後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啪嗒!”
門從內打開,之前所見的那位邋遢道士便是出現在眼前。
不過大約是好幾天沒有睡過好覺了,這會兒麵色都有些憔悴,眼眶下還有一圈濃濃的黑眼圈,顯得精神不佳。
但這脾氣卻是不小。
隻見道士一點也不顧及身份,瞪著老劉似是有些惱怒,甩了甩滿是補丁的破舊袖袍斥了一句:“你怎的突然如此大的聲音,嚇了我一跳,方才那開光的事情又是斷了,怕是要重來一次了!”
老劉不禁啞然,也知是自己理虧,便是尷尬地訕訕一笑,旋即又是擺出一副長輩的正色麵孔,指了指那驢車上的紙人和之前喊道:“行了,快快快,又有新的活了!”
“又來?!”
邋遢道士探頭看了眼其身後的驢車上的東西,看見這滿滿當當的一車,不由也是有些錯愕,不過不是生氣而是驚喜。
畢竟這可都是他們吃飯的東西,幹得越多,以後揮霍起來也越是舒服。
但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一邊和老劉將馬車上的東西搬入道觀裏,一邊有些疑惑地問詢道:“舅,你說的那個什麽陸少爺究竟是幹什麽的?是家裏人犯了大病死完了還是怎麽的,怎麽竟然要這麽多的喪葬品?”
“呸!別亂說!”老劉手臂下各夾著兩個紙人,手裏還提著兩提紙錢,一邊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那可是咱們的金主,說這些多晦氣!”
轉而話音一頓,眼裏也是有些古怪:“這具體原因我也不太清楚,但這有錢人的嗜好誰說得清楚?沒準人家就好這一口呢?”
邋遢道士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這倒也是。我之前去一個大戶人家裏做法事,就聽說過有人就喜歡蛇,就連睡覺都喜歡抱著蛇一起睡。據說房間裏還有一條比我們人還大的蟒蛇,駭死人了!”
他本就專門做這一行,接觸的一些奇聞異事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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