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3)

想用力擠出去,卻又根本擠不過,隻好恨恨地瞪他。


而他卻像根本沒看見一樣,後麵有八卦的乘客在議論:“這女的一般,這男的倒挺帥的。現在的女人就是不知好歹,找了這麽個好老公還不珍惜,還想讓人家走路回家。”


唐幽裝著沒聽見,紀淩宸卻拿肘子拐了我一下,眉目間盡是嘚瑟。


再次把頭扭向窗外,唐幽打定主意不理他,可心裏卻又泛起那種異樣的感覺。這個人忽冷忽熱,完全琢磨不透,危險而又讓人著迷。


唐幽與紀淩宸相遇是個意外。那一夜的出格,本來是想利用他來報複黃塵。但現在卻感覺像是接近了一個漩渦,自己正在慢慢淪陷。


公交車在醫院附近停下,唐幽快步下了車,紀淩宸也跟著下車。唐幽瞪了他一眼:“你到底想怎樣?為什麽要跟著我?”


“我要咬你。”紀淩宸回答得幹脆。


唐幽無言以對,屏息想了想,問了一個她從剛才就一直在想的問題:“酒店裏的那個女人是誰,既然你有女人,為什麽要讓我去?”


“你無權過問我的任何事情。今晚你跑了,念你是初犯,我原諒你。下不為例。”紀淩宸臉色一寒,之前的戲謔神情不見了。他臉色的變化令唐幽不敢再問。低著頭往病房走去,去看唐母的身體恢複得怎麽樣了。


這回紀淩宸沒有再跟著她,而是直接去了辦公區。估計是和院裏的領導打招呼去了。因為沒隔多久,醫護人員就把唐母從普通病房轉到了VIP病房。並且還特別關照,說有事盡管吩咐,她們一定盡快處理。


唐幽想去找紀淩宸,跟他說聲謝謝,但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就已經走了。


唐父、唐母怒氣還未消,對待唐幽的態度仍然是冷冰冰的。和她冷戰,總比麵紅耳赤的和她爭吵要好吧,唐幽自我安慰道。用銀行卡內那筆已不必歸還的公款繳納了媽媽新產生的醫藥費,還額外多支付了一筆請護工的錢,好讓在醫院陪床的爸爸輕鬆一點。


淩晨時分,唐幽才離開醫院,在公司附近開了間價格低廉的旅館過夜。沒了家的她,也不知幾時才能結束這流浪漢一般的漂泊生活。


第二天一上班,笛梵的設計總監給唐幽發過來一份郵件,讓她打印出來,裝裱在精美的燙金封皮內。


郵件內容是紀淩宸參加由笛梵珠寶舉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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