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朋友能不能和你知根知底啊,畢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
阮豐阻止道:“你也別問,我也不可能說,如果你非要知道的話,就隻能先委屈你在這兒暈上一陣兒了。”
陸純嚴肅道:“那我一定要你的六庫仙賊呢?”
阮豐原本不在意的麵龐也變得嚴肅起來:“我不知道你從哪兒知道的這個消息,東西我不可能給你,這東西放出去就是天下大亂。
我阮豐雖然是個散人,也知道太平年景快要來了,我不想因為我攪得一團糟!
所以,你請我喝好酒那是恩情,但我請你吃肉,我們兩不相欠,非要折了麵子,鬧掰了,你和我酒肉朋友都沒得做!”
陸純眉頭一挑:“你就不怕你剛才喝的酒裏麵被我下了毒嗎?”
“嗬,下毒,不是我吹,這天下間還沒有什麽東西能毒得到我阮豐!”
顯然,阮豐對自己的六庫仙賊十分的自信。
陸純將酒壇一扔,笑道:“那你不妨仔細感受一下!”
阮豐聞言大驚,連忙感受周身變化,隻覺得靈台蒙昧,汙濁不堪,神誌不清,反應緩慢,最後眼前迷茫。
阮豐連忙起身指著陸純道:
“你…………!”
然後身體晃晃悠悠,就好似喝酒大醉了一般。
陸純拍手道:“倒!倒!倒!卻是倒也!”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莫使有塵埃。
一般的毒確實是是誰奈何不了六庫仙賊,可你如今中的卻是陸純精心準備的香火之毒,信仰之毒啊。
陸純可謂是玩弄信仰的大家了,在造神之前,陸純就發現香火有毒,汙染神魂。
所以造神時才將人魂和神魂分開,免得香火之毒侵占人性。
而這香火之毒是六庫仙賊所消化不了的!
雖不至死,但卻可以汙染神魂,以萬千生靈之欲念,蒙昧靈台。
阮豐,任你奸滑似鬼,也不得不喝我的“洗腳水”!
當然了,這也是阮豐饞蟲犯了,要不然陸純還真不會就這麽容易就將之拿下。
勸君有量莫貪杯,多少酒家身早歸。
你自己貪圖杯中之物,也就怪不得我了!
六庫仙賊我來了!
沒有一隻鴨子能活著離開南京,沒有一隻鵝能活著離開廣州,沒有一隻兔子能活著離開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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