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之下未曾得逞,然後範閑扭腰旋轉,另一隻腳再次踢出,直接踢在言冰雲的胸膛之上,使得他飛出撞斷了一根大樹才停下。
言冰雲在範閑手上,他根本一點兒反抗之力都沒有,實力的差距太大了。
“噗!!!”
言冰雲一口鮮血噴出,濺在地上,身上的衣裳沾染點點血痕和汙泥,再狼狽不過。
範閑還欲上前,再給他來幾下,隻聽見後麵有人喊道:“行啦,差不多得了,你再打下去他就該沒命了!”
“老師!”
範閑轉過頭去,問道:“你什麽時候來的?”
費介尷尬的說道:“有一小會兒了,就在你剛要打他的時候。”
“那老師你之前怎麽不阻止我啊?”範閑有些奇怪的問道。
費介眨眨眼,言道:“如果是你吃虧的情況下,老師我當然要阻止你,這不是你沒有吃虧,又看你打的盡興,怕擾了你的興致,讓你多打一會兒嘛!”
地上的言冰雲聞言,掙紮的指著範閑他們道:“你們………!”
話還沒有說完就背過氣去了!
費介給旁邊不知所措的手下言道:“還看著幹什麽,還不把他送去休息。”
“哦哦!”
這些人才手忙腳亂的把言冰雲扶起來,一摸胸骨竟然已經有些塌陷了,很明顯是斷了幾根。
費介對範閑言道:“走吧,咱爺倆說說話!”
兩人走到不遠的一處樹林中。
範閑首先問道:“老師,好久不見,身體可還安好?”
費介言道:“我也就那樣,吃得好,睡得好,就是因為這遍地的凶獸,天天配置毒藥,一刻也不得閑啊!
這次好不容易外出,也算是放個假,不過我不得不說一句,你小子膽子夠大的,也不問問馬車裏麵是誰就敢動手。
本來按照規矩,他是不能下馬車的,你倒好,連馬車一並都給毀了,我給你遮掩一下吧。”
範悠無奈的聳肩道:“我管他是誰呢,就打了怎麽著,再說了,家父司南伯範建,老師鑒查院費老,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小子挺年輕的,料想他在鑒查院裏麵的官職再怎麽大也大不過我這個提司。”
費介一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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