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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觥籌交錯,眾位大臣頻頻舉杯敬酒,他們誇讚著,這一刻範閑就好像是一切的焦點。
就在這時鑒查院四處主辦朱格帶著一身傷勢從殿外跑來,連跪帶爬的進入大殿之中。
連聲高呼道:“不好啦!”
慶帝訓斥道:“慌慌忙忙的成何體統?”
朱格俯首在地,言道:“那凶獸活啦,還請陛下速速派兵,調集高手鎮壓!”
範閑被眾位大臣灌酒喝的有些迷糊,不由得問道:“凶獸,哪一隻凶獸?”
“就是昨天被斬殺的那一隻!!”
範閑奇怪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昨天我明明把它的頭顱都砍下來了,怎麽還會複活?”
朱格見眾位大臣也是一臉質疑的看著他,隻好無奈的解釋道:“昨天那凶獸被斬殺以後,我鑒查院便將它的屍身鎮壓在地牢之中。
可沒有想到的是,那凶獸竟然緩緩的長出了腦袋,活了過來,殺穿了鑒查院,一路肆虐。
我鑒查院眾位高手與之周旋,邊打邊退,根本不是對手,微臣無奈隻好前來懇請陛下派人呐!!!”
“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諸位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辦法,隻好將目光看向範閑。
如今他們也都知道陛下是大宗師了,可如今葉流雲並不在京都,城中的大宗師隻有兩位,總不可能要陛下親自出手吧!
範閑也是心裏麵直罵,“自己剛剛成為大宗師,就要被拉去當苦力,但也沒有辦法不是。”
於是他隻好問道:“那凶獸現在何處,我去處理它吧,我既然能殺它一次,那就能再殺它第二次。”
朱格見範閑說話了,不由得看向慶帝,隻見慶帝微微頷首,他才回道:“如今就快要打到牛欄街了。”
範閑對慶帝言道:“那陛下,在下暫且告退,再去會一會那凶獸。”
這時候,慶帝走到他身邊,給範閑遞過去一杯酒,言道:“那此杯水酒當是為你送行。”
範閑也沒有在意,將這水酒一飲而下。
他沒有注意到,此時慶帝幽幽的眼光,如同古井不波,注視著範閑。
慶帝望著範閑離去的身影,心裏麵暗暗言道:
“再見啦,孩子!”
“這天下,隻能是朕的!!!”
“莫要怪為父心狠!!!”
“我對不起你娘,如今也要對不起你了!”
就在昨天晚上,朱格就給慶帝密報,言明那頭凶獸的傷口竟然奇跡般的愈合,而後在那頭顱斷口之處一個拳頭般大小的肉團竟然慢慢長出。
朱格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想請慶帝定奪。
慶帝當即就想到了那獸王驚人的自愈能力。
這麽多年來,人們根本沒有辦法殺死一頭獸王,不就是因為那棘手的恢複力嗎?
他本來就對範閑能夠斬殺獸王的消息十分吃驚,但如今看來,這獸王根本沒有被殺死。
慶帝暗暗思索著,要拿著這一頭獸王怎麽辦。
在無盡的深夜之中,他突然想到一個破局的辦法,或許自己能夠一箭雙雕,打破如今的尷尬局麵。
隻是虎毒尚不食子………
慶帝的內心掙紮著。
不,在皇位麵前,一切都可以舍棄,一個兒子而已,自己多的是,如果範閑死了,那天神預言中的下一代人君便不會再出現。
憑借自己的雄才大略,他會證明神是錯的,自己才是這個國家的天命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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