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宮大內,祈年殿中,範閑渾身染血,衣袍破碎,一手提著那頭顱,緩緩的登上那大殿的台階。
無人敢攔,無人敢阻!
這時候一名銀甲侍衛在大殿之中稟告道:“報,啟稟陛下,那範宗師,他……他提著燕統領的腦袋要直闖祈年殿!”
“什麽?範宗師這是為何啊?”
一旁的大臣盡皆竊竊私語,完全不明白真相,隻有那慶帝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的計劃失敗了。
而大宗師的威逼,不是這些侍衛能夠攔下的。
隻是慶帝卻依舊不慌不忙,一掃衣袖,響起烈烈之音,一手虛按,壓下了眾位大臣的討論。
隻聽見他言道:“看來範宗師應該是出了變故,算了,請範閑直接上殿吧,與眾位愛卿說個清楚!”
“諾!”
那侍衛當即就要返回去通稟,但是剛剛走到大殿門口就被範閑一把攔住。
“不用了,我已經來了!”
眾位大臣隻見範閑的衣衫襤褸,渾身上下仿佛被鮮血浸透了一般,那眼神之中飽含著殺意。
這時候一名膽大的大臣起身道:“範宗師,這裏是祈年殿,還請莫要放肆,注意禮儀,你竟然直接提著頭顱上殿,簡直是不成體統!”
範閑冷笑一聲:“禮儀?命都要沒了,我還注意什麽禮儀啊,這時候我直接不興師問罪,咆哮怒罵已經算是我教養好的了!”
“你……不可理喻!”
隻見那大臣也不好多言,悻悻的重新坐下。
範閑再次嗤笑道:“嗬,腐儒!”
他用那猩紅的赤目掃視了大殿一周,眾位大臣皆是低下頭,不敢與其對視,畢竟一位大宗師的記仇可不是那麽容易化解的。
範閑見沒了趣味,也便不在多言,直接從大殿門口走向慶帝的皇位。
在這一塵不染的祈年殿中,留下來一趟血紅的腳印,十分的刺眼。
就在範閑快要接近慶帝的時候,旁邊的侍衛連忙將手握在劍柄之上,欲要將範閑攔住。
眾位大臣也是喝道:“爾敢,範宗師你莫要自誤!!!”
慶帝則是擺了擺手,將一眾侍衛趕了下去,那威嚴的帝王之音響起:“讓他上前,別忘了,寡人也是大宗師,他又能拿寡人怎麽樣?”
範閑也不客氣,在桌子的另一麵席地而坐,與慶帝相對。
那頭顱嘀嗒著鮮血,被範閑直接擺在了慶帝的桌子上。
隻見範閑咄咄逼人的問道:“陛下,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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