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寧缺對於自家父親的問話,並沒有隱瞞,不過也確實如此,乃是自己不斷領悟所得。
雖然已經到了深夜,但是外麵的院子走廊等處並不少人,都有一些家丁奴仆巡守,好在李三娘再府中多年,幾乎人人認得。
“難不成這便是冥王之子?”不乏有人猜測道。
寧缺小口輕啟,緩緩吐出兩個字語,這是為了隔絕其他人的探查,但是夫子的目光應該也看到了這裏。
“行行行,你撒手,我帶著你去。”
夏侯看到那天地胎膜,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天地之息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一般。
然後便不由分說的拉著李三娘向屋外走去。
本以為,這名幼童的身體會一刀兩斷,但卻偏偏被一道玄黃色的寶塔形狀的流光護住,刀刃不能前進半分。
不由得立刻派人查找源頭,他心中隱隱猜測,這一切會不會是那個冥王之子搞出來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孩子非要找你。”
一步踏出,四周的一切推平,而入知命境界。
隻是,寧缺還是那個寧缺嗎?
寧缺神情淡漠,冷冷的說道:“於我而言,生我者不可,餘者無不可,吾為太上,唯道而已,阻我道途,壞我性命,取死有道,可殺!”
還不等寧賢開口,寧缺便將天地之息在手中凝聚為一道氣刃,將這位管家抹了脖子。
雖然他最擅長使槍,但是身為唐國的將軍,和武道巔峰的修為者,諸般兵器在他手中其實並無二致。
冷冰冰的話語,仿佛是讓夫妻二人重新認識了自家這個孩子。
“天界!”
那些甲士手中執刀,如同割麥子一樣,不斷的收取全部人的性命,為首之人下令:斬殺滿門,雞犬不留。
李三娘的胳膊被死死的拽住,她從來都不知道,自家孩子竟然有這麽大的力氣。
說完,也不理他,重新回過頭看著那漂浮在空不斷掙紮的甲士,神念微動,將其化為血霧。
“缺兒,別說話,三娘你跟我來!”說著,寧賢便一把把寧缺抱起,然後拉著李三娘,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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