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將會擁有何等的偉力。”
抱著如此想法,他迫不及待地下山遊曆、並且以道人的身份作為掩護,以算卦為名詢問一些孩子的生辰八字,以此來收集祭品。
就在剛剛,他吞噬了七煞攢身之中的最後一個祭品,這讓他無比的興奮,嘴角不由得翹了起來,腳步也加快幾分。
“呦,這是準備往哪裏去,可否讓老祖我知道一下?”
突然一道金戈也似的肅殺之音從前方傳來,嚇得趙歸真的腳步為之一頓。
“你是何人,要在此地攔住貧道的去路?”趙歸真緊皺眉頭,趕忙驅散腦海裏的遐想,抬起頭向著自己的前方看去。
隻見一位血紅色長袍的少年,一頭白發用赤玉劍簪挽住,血瞳白眉,背負雙劍,眉心一道血色蓮花印記,星眉劍目,眼神淩厲的看向自己。
“我乃冥河道人,想找幾個合格的棋子,為某件事情添加點兒樂趣罷了,而偏偏我看伱不錯,夠狠,合老祖我的胃口。”
那少年麵色稚嫩,但張口便是一陣蒼老之音,與那麵相極不相符,而且表情還十分的玩味。
趙歸真習慣性的眯起雙眼,麵色嚴峻,暗中卻將雙手背在身後,在掌心中刻畫掌中迷魂印,略帶警惕看著麵前的少年問道:
“居士口氣倒大,竟然以冥河老祖自稱。棋子?貧道出身茅山上清宮,乃是名門正派,居士怕是找錯人了吧!”
遇到麻煩先搬靠山,這挺一人之下的。
“找錯人?不不不,你那一身的罪孽血腥怨炁隔著八裏遠我都能聞見,你說是不是啊?”
“七—煞—攢—身!”
“居士說什麽呐,貧道怎麽聽不懂啊?”
在靠近冥河差不多的距離以後,趙歸真悍然出手,掌中迷魂印直接朝著冥河頭顱打來。
但是轉眼之間,冥河道人身旁卻撐起一道血色罡勁,直接擋住了趙歸真的進攻。
冥河道人不屑的笑道:“迷魂印,上不了台麵的小把戲,螞蟻之所以敢於向大象宣戰,隻是不知道自己的渺小罷了!”
說著,冥河道人身邊的猩紅血色罡勁竟然凝結為道道血煞劍炁,一時間殺伐之炁大盛。
一股鐵銷鏽蝕的血腥味撲麵而來,帶著那冰冷鋒利的劍罡之炁,化為遊魚般直逼趙歸真而去。
這讓本想用掌中迷魂印偷襲對方的趙歸真,見此情況趕緊後仰身子,接連幾個鷂子翻身,向後方退去。
劍氣流轉之間,把趙歸真的道袍劃的破破爛爛,當然這也是冥河道人留了手,不然真的讓之血劍刺中了身軀。
趙歸真不消片刻功夫,便會骨銷肉爛,化為一灘血水,這可不是冥河道人想要的。
畢竟他是要把趙歸真作為棋子的,可不能現在就死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不藏了,就讓你嚐嚐道爺我剛練成的神通,七煞攢身——出!”
隻見趙歸真和冥河道人拉開距離,在遠處站定之後,一扯身上破破爛爛的道袍,露出了用鮮血勾畫出的符文道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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