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鹽莊,那就不得不重視了,可以看做是呂布對徐州士族一次反擊,不願意再當餓犬。
“喏!”家仆躬身答應一聲,告辭離去。
陳應端著酒觴,看了看對麵的鹽莊,皺眉無言。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對方的鹽究竟從何而來,隻是突然找到一批?亦或是贛榆那邊找到了鹽礦,若是前者還好說,坐看對方做完這筆買賣,然後重新回到過去的軌跡便可,但若是後者,對於陳家來說可非好事!
如此又過了幾日,陳府。
“公子,如今沛縣、司吾、下相加上下邳四縣都有鹽莊開設,而且最近衙署似乎準備往其他縣城擴張。”負責打探消息的家丁對著陳應躬身道。
“這經營鹽莊之人都是那楚南的好友?”陳應把玩著一枚玉佩,他兄長陳登就喜歡這般在思考問題時把玩一枚玉佩,陳應有時候不自覺的便會去模仿兄長。
“嗯,薛年、任兆、田陽此前在上古之中都有些名氣,那薛年此前想要開設布莊,卻因為一些原因,未能開成,還折了家財,若非此番開設鹽莊,怕是要消沉幾年了。”家仆微笑道。
陳應默默地點點頭,他自然明白為何會如此,徐州的衣食住行,基本都把控在世家手中,這些小商小販,做些他們不願意做的累活,比如養蠶、送貨還行,但若真想將手插入到世家豪族的飯碗裏,那就等著被收拾吧。
這些小商販的死活,陳應不會在意,不過現在這些人都擺上了台麵,成了呂布手中攫取錢財的利器,陳應就不能不在意了。
最重要的是,陳應沒能摸清楚呂布這些鹽到底從何而來,能用多久?但這幾天眼看著鹽莊借著比他們低一成的價錢不斷拋售粗鹽,已經不止是影響到陳家,而是對整個鹽市造成了衝擊,所以他想做些動作來緩解眼下的壓力。
“公子。”一名管事進來,對著陳應一禮。
“何事?”陳應煩躁的將手中玉佩放在桌案上。
“家主請您過去。”
“嗯。”陳應點點頭,邊走邊問道:“可是那鹽莊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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