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等著被清晰的對象。
“陛下之事莫議,如今呂布得徐州牧之位已是必然,兩位有何看法?”曹操不想跟劉協鬧翻,雖然今日之事,劉協是拆他曹操的台,但此時曹操更多的心思是平定天下而非朝堂內鬥。
“呂布,豺狼也,其勇猛主公當比我等更清楚,此前呂布乃無根飄萍,縱使占據徐州,卻並無根基,如今得州牧之位,若不盡早除之,恐為大患。”程昱躬身道。
呂布自然是要除的,不過此前呂布在徐州毫無根基,雖勇猛,卻不能長久,加上曹操環境也是四麵皆敵,所以不好下手。
但如今呂布既然得了州牧之位,就有一點點夯實根基的基礎,加上身邊有陳宮這等智者為其謀,楚南此人,雖無大智,但卻擅謀小利,他與陳宮一內一外,可說是補足了呂布的短板,最重要的還是陳登所言,楚南能得呂布信任。
這對曹操來說,可不是個好消息,就曹操觀察,楚南此人雖無大才,但心胸卻不小,有容人之能,有他在呂布身邊,能讓呂布避免許多錯漏。
兩大勢力博弈,靠的是什麽?不是什麽精妙的計謀,而是比對手更少的犯錯,畢竟這麽大一個勢力,你若說完全不會出錯那是不可能的,誰能犯更少的錯誤並在關鍵時刻不犯錯,誰就有更大的勝算。
此前呂布雖有陳宮為其謀劃,但當時呂布對陳宮並無法完全信任,是以不足為懼,如今多了個楚南,看似微不足道,但光是那份信任便足以讓呂布那裏發生質變。
曹操默默的點點頭,看向一旁又拔開酒瓶的郭嘉,有些無奈道:“奉孝,你意下如何?”
郭嘉咂咂嘴,品味著美酒的餘韻,看向曹操笑道:“如今的問題是,呂布暫時打不得。”
為何打不得?
南陽未定,袁術與呂布關係並未因婚事破裂,反而從最近的情報來看,雙方往來日漸密切,若是曹操攻打徐州,袁術那邊必然會有動向。
一不小心,就是腹背受敵乃至三麵受敵,這才是曹操最擔心的。
“奉孝可有計策?”曹操見郭嘉這副模樣,笑問道。
“既然不能阻攔,又暫時打不得,那便暫時不打,以削弱為主。”郭嘉喝了口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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