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階之後已經消失,如今是氣運之瞳,在保留洞察能力前提下,可觀氣運流轉,觀人吉凶,不過目前屬於零級,隻能觀一日之內運勢,一日之後的運勢就看不到了。
還是輔助能力,不過在大幅度加強自身神的前提下,這個天賦可以趨吉避凶,如果這預測吉凶的時間能再長一些就更好了。
足足等了一刻鍾,地麵的土突然一陣震顫,緊跟著便見一個碩大的螞蟻腦袋從地麵鑽出來,卻沒有立刻出土,而是迅速朝四周將土鬆開。
若是白天,還可以看到四周圍有不少小螞蟻在幫忙鬆土,直到出現一個足有三尺寬的洞口方才停下,從洞裏出來,化身小飛蟻落在楚南肩頭。
緊跟著,便是一道修長身影自那洞口躍出落在眾人身前。
“夫人受累了。”楚南讓人牽來戰馬,對著呂玲綺笑道。
在密閉狹隘的空間中待了大半天,楚南曾體會過那種感覺,哪怕沒有生命危險,那種憋悶窒息感所帶來的恐懼甚至讓人想要自殺一死了之。
呂玲綺隻是默默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但那種低沉的情緒任誰都看得出是有事的。
“此地不宜久留,我等且先回去再說。”張遼對著兩人道。
隻要離開許昌範圍,曹操就算想要追殺他們也基本追不上了,明日放開速度的話,一日便能抵達小沛附近。
“上馬!”楚南點點頭,回頭看了一眼那漫天金雲,示意眾人上馬。
呂玲綺依言上馬,張遼一揮手,氣機流轉間,速度陡然加快,不過半刻便抵達眾人宿營的營地。
次日一早,天尚未亮,眾人便出發,一路疾行,待到傍晚時已至小沛一帶,一行人馬也沒再宿營,而是直接進入小沛,準備歇息一夜,明日再動身回下邳。
剛剛進城,便被陳宮派人招去了衙署。
“陳登前日歸來,便出任了廣陵太守,溫侯頗為惱怒,卻無辦法。”陳宮看著楚南帶回來的兩枚印璽,有些無奈道。
“我知道。”楚南點點頭:“曹操為此還特地多留了我幾日,顯然便是為了讓陳登先我一步回徐州。”
“能得徐州牧之位,也算不虛此行了。”陳宮看著給呂布的詔書和官印,微微鬆了口氣,至少如此一來,呂布就算是正式的徐州之主了,加上楚南此前拉起來的食鹽買賣,呂布現在算是有錢有權了,現在差的就是人了。
不過楚南能得下邳太守之位卻是有些出乎陳宮預料,要知道,楚南這個太守之位可是朝廷直接任命的,而陳宮雖然如今也是兼領太守,卻是呂布之前封的,若沒有這徐州牧的官印,陳宮這個太守就有些不正統了,哪怕是現在,他這太守也沒楚南這個太守正。
不過真正讓陳宮在意的,還是楚南的能力是否能夠勝任這一郡太守之位,猶豫了一下,看著楚南道:“這下邳太守,子炎準備如何做?”
“正要請教先生。”楚南沒有胡吹什麽,許昌時被曹操和程昱兩人混合雙打,差點自閉,如今的他可不敢自詡什麽領先世界多少年的見識,事實證明,那些見識不說什麽也不是,但作用有限,仔細對比就會發現,除了權利製衡不如後世之外,這個時代的政體製度其實已經十分完善,皇帝以下,後世雖然稱呼不斷變遷,但官製的職能其實變化並沒有想象的那麽誇張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