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承受法的反噬,尋常儒士,最多也就將人送出二三十裏,若無突破大儒,胸中浩然之氣生生不息,在下最多也就將子炎送出五十裏,而且一天之內無法再用,更不能將子炎帶回來。”陳宮笑道。
“那若是沒有浩然正氣強行施展此法會如何?”楚南問道。
“不修儒道,怎能施展儒家神通?”陳宮搖了搖頭,沒有這種可能。
儒以文亂法,亂的可不隻是世間律法,修到高深處,連天地規律都能變。
“那若先生說,此時是白晝會否顛倒日月?”楚南好奇道。
陳宮臉一黑,搖頭道:“日月是否顛倒我卻不知,但真以言出法隨說出此言,宮恐怕會灰飛煙滅,方才之事,說到底也隻是更該子炎一人命數,而且是小改,但若真的顛倒了日月,那便是改了世間眾生之命,哪怕隻是小改,那反噬之力也足矣讓我徹底消失。”
言出法隨能有多大威力,還得看使用者有多高的修為。
“那若是儒者修行不足,強行施展會如何?”楚南又問道。
“若真如此,便看反噬之力有多強了,通常是折損壽元。”陳宮歎道。
“是啊,聽說當年盧帥便是施展了此法,傷了根基,回來後大病一場,之後也一直未能痊愈,直至終了。”張遼長歎道。
儒家之法雖然厲害,但自身修行不夠,很容易玩兒死自己。
“子炎可願修儒道?”陳宮捋須笑道。
不用聽心聲,楚南也知道這是陳宮想要收徒了。
“敢請先生教我!”楚南連忙道:“願拜先生為師。”
陳宮點點頭,正想說什麽,一旁高順突然道:“聽文遠說,公子已修了禦軍九秘?”
楚南點點頭:“嗯,小有所成。”
“我觀公子在兵家之學上也頗有天賦,不如同修如何?”高順斟酌道:“若公子願意,可來陷陣營,末將願傾囊相授。”
楚南正想說什麽,卻見陳宮淡淡的道:“將軍此時,該在營中。”
下一刻,高順消失了。
大儒,恐怖如斯。
張遼輕咳一聲,起身道:“時候不早,末將也該告辭了。”
“文遠慢走。”陳宮點點頭。
張遼起身離開後,陳宮道:“明日,我與你等一同回下邳,拜師之事,不可草率,需到了下邳,稟明主公,再邀好友觀禮方可。”
拜師可不是小事,儒家最重禮節,自然不能這般曹操拜師,陳宮可是要將楚南當做親傳弟子來教的,不是隨便收個弟子那般簡單。
“好。”楚南點點頭。
“夜了,回去歇息吧,明日一早上路。”陳宮起身便要回去休息。
“老師請慢。”楚南起身,看了看呂玲綺道:“夫人且先回房,為夫與老師有些私事要談。”
呂玲綺不太明白,還是點點頭,先行回去。
“老師,可否給我施展一次言出法隨,讓玲綺的火焰今夜傷不到我。”楚南看著陳宮低聲問道。
陳宮古怪的看了楚南一眼,楚南沒聽心聲,一臉正直的道。
“子炎今夜萬火不能傷!”陳宮說完,轉身便走。
楚南鬆了口氣,隨後邁開大步徑直回房,這一夜,楚南和呂玲綺的房間裏,不時便亮起了火光,時明時暗,一直持續到次日清晨,火光才漸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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